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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千里姻缘一线牵mdash;(3/3)

该有宝玉、红玉、茜雪和刘姥姥、凤、巧儿两组人。

那茜雪和红玉曾经"狱神庙宝玉",而刘姥姥则帮助巧儿在狱神庙演了一幕"遇难成祥,逢凶化吉"。那么,这"狱神庙"到底是个什么所在呢?

红学家们议论纷纭,大致给几个答案:

一是就字面解释,说是座破庙,名字叫"狱神庙";

二是说供奉着狱神的庙,或曰临时关押犯人的地方;

三是说可能是通假字,通"岳神庙"…

是否还有别的说法,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旧年往平遥古城游玩时,在县衙后院参观十王庙和监狱,却忽有所,对狱神庙有了我自己的一猜测。

衙门是县官审案的地方,获罪之人当堂定案,直接就送到后院狱中关押了。

衙中后院有十王庙,亦向普通县民开放,距离关押犯人的监狱很近。可以想象倘若有犯人家属前来拜庙求神,若能疏通监,或许可以准许犯人到庙中来与家属见上一面。

不过更为可信的还是直接探监。

平遥县衙大狱的建筑格局完全维持前清旧貌,也就是说与《红楼梦》成书是同一朝代的制。狱中格局,乃是一面墙,中有过,另一边则是纵向排列的许多大小房间。门第一间供奉着神像,挨次过去是几个单间,也就是"优等犯人"的住,再往后才是通炕大房,群犯集聚之地。

很明显,门单间供着的神就是狱神了,而家属探监时,大概不会走过长长过去监房见面,而是将犯人带到供奉狱神的单间会谈,也就相当于今天监狱的接待室了。而如果作者要为这个场所起个特定的名字,那么最恰当的称呼莫过于"狱神庙"了。

贾家"抄没"之后,众人关押狱,刘姥姥、小红、茜雪等先后来探监,那红玉、茜雪想着的是"宝玉",而刘姥姥探望的大概就是凤了。而凤或许于此时托孤,请姥姥帮忙照顾自己的女儿巧儿。

或许此时巧儿也与凤一同关在狱中,而由刘姥姥求情带甚至用青儿换来,演了一《赵氏孤儿》;也许这时候巧儿已经卖青楼,而凤求刘姥姥代为寻访;又或许仅仅就是几句话,是凤在临终前自叹薄命,将女儿终许给刘姥姥,订下了姻缘,而刘姥姥一言九鼎,后来就为了这承诺不辞劳苦,走遍大江南北寻找巧儿下落,终将她搭救火坑。

无论上述哪一,都可以称得上是"遇难成祥,逢凶化吉",完成了一段取名之谶。

至于我所以猜测是凤将巧儿许与刘姥姥为孙媳,则是因为以刘姥姥为人,倘无凤许诺,即使后来有恩于巧儿,即使巧儿曾经沦落为娼,也未必敢居恩图报,就这样把昔日的公侯千金收作孙媳,而要想方设法替她另结一门亲的,就如鄂在续貂中所写的那样,说给了本村最富有的大地主公为妻。

关于巧儿嫁板儿的暗示,书中有多次照应:

早在第六回《贾宝玉初试云雨情·刘姥姥一荣国府》的开篇,脂砚已经有一段回前批:

"此回借刘妪,却是写阿凤正传,并非泛文,且伏'二'、'三'及巧儿之归着。"

明刘姥姥曾先后三荣国府,然而前八十回中只写了"初"与"二",这"第三",应该是后四十回的一个重要情节,并且关乎巧儿归宿。

而在刘姥姥场之际,于"小小一个人家,向与荣府略有些瓜葛"后面,又有一句脂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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