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回痴公子情闯北王府贤德妃梦断(7/10)

迹,背面题着溶亲笔抄录的石榴句:“白酒酿来因好客,黄金散尽为收书”看罢,不禁叹了两声。

贾母便向贾政斥:“他在那府里拘了这几日,好不容易得了命逃生回来,一茶还没喝,你就又来震唬了。等明儿闲了,有多少可骂的骂不了,非要在我面前教训儿。他刚回来,魂儿还没定,再被你唬病了,我是不依的。”贾政只得权且忍耐,自回书房中长吁短叹。

贾母便又问些在北静王府里起居饮诸节,听说不曾为难,放下心来,叹:“且往后走着瞧吧。”王夫人还说话,宝玉推说骑累了,只要回房去歇。贾母便:“他从生下来也没经过多少事儿,这几日够他受的,叫他且回自己屋里睡一觉儿,回过魂儿来再说吧。”王夫人见他神思恍惚,面带憔悴,虽有满腹的话要说,也只得权且搁下,放他去了。

麝月、秋纹早在园门接着,宝玉随手脱了大衣裳在她们手中,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在前。麝月见不是往怡红院去的路,不禁愣了一愣,忙婉转劝:“二爷好不容易回来,总得先回房里换件衣裳,喝杯茶,匀了气儿再去看林姑娘。哪有门两三天,不回家先串门的理呢?况且袭人病得正重,只为二爷担心,两三天里饭也不曾吃过一,才是我着方答应不来迎候,这会儿正伸着脖苦等呢,二爷好忍心教咱们空等?”

宝玉:“既这样,你就先回去说一声儿,说我到潇湘馆里略坐坐就来的。”说着话,脚下更不停留,麝月同秋纹抱着衣裳,睁睁看他一路脚不沾地地去了,倒望着背影儿叹了两声,无奈何,只得回房来说与袭人。袭人愣了半晌,叹:“我倒只担心他累了饿了,只怕他心里再不会为自己算计,就只有他林妹妹。”原还躺在床上只望宝玉回来安两句的,此时便也无心再睡,挣扎着起来,重新洗脸匀面,不肯教病容落在他里。

且说宝玉一径来至潇湘馆。紫鹃一天几次地往怡红院里打听着,也已知宝玉回来了,早已报与黛玉,打量着下午必来的,谁料他这会儿便来了,看上的衣裳未换,便知是刚,遂问:“从哪里来?”

宝玉:“从老太太来。”说着,便随坐在黛玉榻前,问她“上觉得怎么样?大夫来过没有?可吃过药不曾?晚上睡得好不好?”

黛玉中早下泪来,哽咽:“你别只顾着问我,这两日,在那府里住得怎样?你怎么这样大胆,竟然…”说着又咳起来。

宝玉忙:“妹妹放宽心,如今可大好了。我已向北静王爷明明白白说了心里的话,王爷已亲允了我,说原不知我有这个心,所以才求人下礼,如今既知了,君不夺人所,再不会教人来提亲了。临我去时,还赠了我许多礼,且许我将来成亲之日,还要亲来向妹妹贺赔罪呢。”

黛玉听了,满面通红,急:“你说你自家的事,别扯上我。”

宝玉叹:“妹妹恼我,我也要说的。平素都是因为宝玉一味小心,不敢明白说心里的话,才惹得妹妹疑心,众人又金一句玉一句地混说混比,拉扯旁人,倒惹妹妹烦恼。这回我索打破了这个闷葫芦,把我的心思在老太太、太太跟前剖白个通透,便是死了,也不屈。”

黛玉先还愣愣地听着,及到最后一句,正碰在心坎儿上,不禁哭得哽咽难言,便要责他大胆妄言,也是无力。紫鹃也觉伤,连劝也忘了,只在一旁拿着绢垂泪。

宝玉不禁也哭了,益发说:“好妹妹,我的都碎了,你还只是哭。我早说过我这个心里除了妹妹再无第二个人,妹妹只不信,到底这些错来。前儿我已与老太太、太太说明,若要我舍妹妹而娶别人,除非是死了,拿尸首去成婚;这回索都闹得明白,看谁还敢来罗嗦妹妹。”

黛玉自听了贾母说已将自己聘与北静王为妃的话,心里万念俱灰,已死了大半,只想着再见宝玉一面,其余竟别无所求。如今听宝玉说尚有转寰之机,遂重新唤起求生之意,心思清,便又想起一事,哭:“你又何苦来说这些没意思的话?又替我打算什么?不如让我净净一气上不来死了,好让你清清成好姻缘去。”

宝玉:“你到今儿还不信我,还来怄我,除了妹妹,我又有什么好姻缘?”

黛玉:“娘娘已经赐婚,合府里都知了,金玉良缘,你还只瞒着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