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大叫了，我有教老婆证。若她再欺压我，我可以合法地对她施以暴力。在公司我也耀武扬威，我有终任职证，不我怎么犯错公司都没有资格开除我。我走到哪里都不再胆怯，但我就是不够幸福。我想得到更多权利。

几个月后唐果又来找我，她的肚已经变得大，里面装着我的孩。她问我能不能考虑考虑留下这个孩，她可以不要婚姻，只求我承认这个孩。

我没想到唐果居然有了孩。我早注意到唐果肚大了，但我还以为她只是被我甩了后暴饮暴导致的发福。一瞬间里我有了些许慌。我说孩的事让我考虑考虑吧，她兴地答应了。

但唐果没有遵守约定。几天后她打电话说要去找我的老婆摊牌了。她的大肚足够把我的婚姻破坏。

尽我在外风，但我暂时还没有离婚的打算。倒不是我多么珍惜老婆，而是没遇见能让我动离婚念的女人。唐果也不能，并且我讨厌被人要挟。我绝对不能怂恿她这么猖狂。我现在是力万能胶了，谁也别想再把我当鼻涕。

我骗唐果我答应离婚，让她在超市前等我，她果然上当。见面后我就把她拖上车送了医院，我手里拿着的，是刚托小武帮我办的产证。到了医院，唐果哭着喊着不肯产，但在唐果和我之间，医生选择了听从手持产证的我的意见。

唐果被制送上了手术台，我的烦恼随着她的一声惨叫而烟消云散。她的肚重新变得瘪瘪的，对我再也构不成威胁了。

产后的唐果很虚弱，她躺在病床上不吃不喝。我给她留下了一钱和果，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你知不知我为什么喜你？以前我和总监偷情，总监老婆跑到公司来打我。全公司的人都在看闹，只有你来劝架了，还替我挨了好几下。

这陈芝麻烂谷的事我早就忘了。我发现唐果真的很愚蠢，她明明很丽，被各男人喜，但却一次次地往有妇之夫怀里钻，一次次地受到伤害。她比以前的我还愚蠢，真可怜。

（七）

几天后我听说唐果院了，她没有再回公司上班，不知去了哪里。她的事传了同事的耳朵里，大家都笑话她笨，明明是情人还着大肚想要婚姻，这当然行不通，她又没有情人转正资格证。

我迅速地忘记了唐果的事，目光又在女人们上穿梭，寻找合适的猎，夜夜厮混。后来在某一天半夜，我搂着一个女人从酒吧里东摇西摆地来，被唐果拦住了。

唐果手里拿着一把果刀，我怀里的女人吓得匆匆跑了。我一也不畏惧，问唐果想吗，她说，找你算帐。

找我算帐？我哈哈地笑。我有什么帐可算？我的任何事都是符合规矩的，有证书为证。

唐果不听，她拿着刀一步步地近我，我慢慢地有了害怕的觉。我问唐果，你想犯罪？唐果说不想，我说那你把刀放下，这东西很容易让人犯罪。

唐果不听，还在朝我靠近，她的神里充满了恨。她说我把她毁了，八个月了还行产，她连续了几天血，好几次都差死了，最终以终不不育为代价捡了一条命。

唐果说，我要杀了你，你来给你儿偿命吧。

我大叫起来，让唐果别冲动，这是犯罪，这很明显是犯罪。

唐果笑着说，是合法的。她从包里掏一个证书来给我看，我一看就吓哭了。那张证书是，杀人许可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