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吗？”

我摇。我从来没有拥有过情，更别提受它的结束了。我看《梦境时报》的封面报里，经专家研究，无法功德圆满的情占所有情的百分之九十，而这分手作罢的大多数情里，一千桩里只会有一桩，是无疾而终的。

女孩说：“说极端些，拿死比方，有些人是惨死，车下血模糊，有些人是病死，最后的时光备受病痛折磨…我们这是寿终正寝。当知不得不完结的时候，和生命仍是友好地握手，真实地受它的存在。着分手，然后不，总比不才无奈分手要好。”

我觉得她说得不对。哪里不对，我却无从辩驳。人在梦的时候，常常会无能为力。

5

象我这样在梦境中担要职的人，想要偶尔放自己一个假，得下自己十大杯清咖。

然后，那天我终于没睡意。在我翘班的这天，女孩们梦境中的情拍卖行里人满为患，大家翘首期盼着我的现，来主持情拍卖史上最受关注的一次拍卖。然而左等右等，就是没见我现。

我在现实中并非无事可。我的手机通讯录里有长长的人名，形形与我肩而过的男人化作一个个符号存在这个256兆的狭隘空间里。

楚是我相亲的第一个男人，那次我拒绝了他，因为我想我和天蝎座也许合不来，星座书上说，我们时间久了会有矛盾。可是这天我给了他电话——喂，你是谁？我是祖儿。谁？祖儿。你打错了吧？——他已经不记得我了。我笑着挂了电话。

晨是我从前的上司，我知他喜我，可是我拒绝暧昧。我想暧昧是一件危险的事，办公室恋情容易错。可这天我给他电话——他已经结婚了。

我给海打电话，大学里穷追不舍我的男生，我嫌他冒失幼稚不懂事——他说他正去幼儿园接女儿。

我给李打电话，我给丰打电话…我给手机里所有的男人打电话。终于，客关系分类里的邓清未等我开，便急切地约我：“我一直想给你打个电话，却又怕冒失唐突。有空一起吃顿饭好吗？”

我翻箱倒柜找一件靓衣去赴约。如果无疾也会终，那又何必畏疾不前呢？情不可能百分百顺遂的，我想我应该勇于尝试。

然后没一会，我就在我堆积如山的衣服上睡着了。

6

拍卖行门挤满了人，甚至有胆大的女孩爬到法国梧桐上朝我办公室里望。

我向梦境行为委员会递了一份辞呈，我说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