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起来，说：“只不过是传闻，我也没碰见过。”

“什么传闻？”

“说是那女人是天上的白虎星下凡，会克夫。”

朱利安大吃一惊，说，有这迷信。易说，不是不是迷信，只要不这女人的丈夫不就成了。

那怎么可能避免，你们中国人不是婚前不相识，更不可能上床的吗？他问住易。易平淡地说，媒婆要负责的，媒婆是一门半正式职业，收费。而且男方家可用这个名义退亲，只要没有行为，原包装。

“这样的女怎么嫁呢？”朱利安有急了。

“娶不到妻的男人，自会降格以求。当然现代知识分不相信白虎星之类的事。但是在中国民间，连女都不能当。我听说过嫖客因为没有看仔细，睡了这样的女，发现后打烂院的事，说是砸掉霉气。”

“嫖客又不是娶这个女人，有什么危险？”

“克夫，也就克男人。”易说“如果糊里糊涂与这女人有行为的话，这男人会死。”

那死的首先是程，朱利安闪过这念，苦笑起来。

这与林的“相女”说法完全两样，他宁肯相信她。他为林抱不平，如此而的特征，被人鄙视，不公平。这么看，不是真是假，来中国就是清：反法西斯的自由主义，享受房中术，男人都必须得付代价。

路旁的岩石上有标语，不过看不清楚，红漆上刷白漆，有些字还添了一层黑漆，山岩在，老远就可望见，被涂得黑黑红红的一片。那儿有一村，他们走过，听说没有一个男人了，全是老太婆和小女孩。男人不是作为白军支持者被红军打死，就是作为红军拥护者被白军打死，活着的也跟红军跑掉了，或是被白军抓了壮丁。

潺潺的声传他们耳边。到山丘，就看到一片绿绿的树林，一条河从西山往东。对岸河滩很长，远远能看到一些房。两人下查看地图。

易说，应该到梓潼县了。

非常清澈，两人很兴，去掉背包，穿着衣服牵到河里。齐腰，凉得可，朱利安在这儿才觉得这个夏天真，上真脏真臭，虽然一路上碰见有的地方都冲洗一番，但没有此的清。他从河底捞起几颗石，石图案别致，挑了两颗作纪念，放袋。

两人浑淋淋扛了背包牵着，从河滩上往坡上走，去穿衣服。几乎是同时，两人看见一排刺刀在坡上正对准他们：“举起手来！”

朱利安不需要翻译就明白该举手。他朝易使，易上镇定了，说是外国记者。一个小军官命令易过去。朱利安看见易走到衣服那里，拿证件，又指着他在说着什么。

然后士兵收起枪，易很快回来，说是守防在此的川军的卡哨，要他们去见长官，不能让他们单独行动。是战区，地方政府尚未重建，军队代着。亏了朱利安鼻大，是洋人，易抖抖手里的记者证，这个时候就洋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