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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还有我们的青岛(4/6)

她忍受到了极限。他知她此时的心情:她从北京到家没几个小时,就来探望生病的他,她以为他会不顾一切地重续北京的狂,她不能肯定他她,但至少没什么理由中止他们的关系一步发展,现在她只能主动要求上床,这是她的最后一招。

裘利安知这个方案,是不平等的。他是在一个陌生国家,一旦发现,他无所谓面。闵冒的险大得多,一个中国女着跟洋人私通的臭名,难以生存。在这个国家的知识界,甚至标榜自由主义的新月社也不赞成这行为。但是她肯定知,对裘利安来说,一旦消失了,情不会持续。

裘利安很想同意这策划,他本来就喜有一危险,尤其是有一危险的。但重新开始?他不想立即答复。

闵忧伤的神只能离开他,没等他说话,她就直接从园里走到山路上去,走得飞快,他真担心,她的鞋会让她跌一跤。一个冲动,他喊:“Yes!”闵回过来,笑了,笑得那么灿烂,那么甜,使他心里很难受:他是否太残酷了一??

裘利安一夜睡得极其不安。前一晚他就吩咐两个仆人一早去菜场买几样特殊的菜,九后才允许回来。他知这么命令有可笑,但不了那么多了。一旦有了的可能,他又开始想念闵的,他的已经比他的心熟知闵,而且不由他控制地渴望闵。好几次,北京的一幕幕又回到他脑里,使他的胀得痛。

他只好坐起来给母亲写信。以前给母亲写信,可以把无法排遣的念说来,有时是整理一下过分混的思路,现在却只能用对一个女人的眷恋来抵挡对另一个女人的情,尽量使这火焰冷却下来。当他写着的字并不是从心底来,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在背叛母亲。

当闵建议他们继续,就是一个命令,他无法抵御无法抗议的命令。他和她的关系的苦思冥想,在她的几句话面前就彻底崩溃了——她要继续,他就得继续。

不睡了,他去洗澡,洗发。将多天故意不理的胡仔细刮了,那胡的确使他变丑。浑上下收拾一番,才上床。他睡觉一向不穿衣服,就在被里等着。他意识到是中了,不仅回到上北京前没抓上手的急切相,而且更无奈地向投降?

天就是不亮。

他终于在等待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门轻轻哐当一声把他惊醒,仆人们去了。闵早就有一把钥匙。下面应当是她上楼的脚步,但好长时间过去也没有。他又睡着了,半睡半醒中他听到闵轻柔的脚步,在吱吱呀呀地上来,此时,他的心很静,什么都能听到,觉到。

费力睁开睛,他却未能办到,觉到闵走房间,他用手睛,想看她怎么脱衣服,怎么剥那个丽的胴,还没来得及,闵已到了床边,像一条鱼

闵的发带着早晨的气,好像远远地从另一个世界奔到他的床上来,她的,她的嘴,也带着凉气,她冷得有哆嗦。她逃离那个冰冷的世界,像逃离地狱。

她肯定是从陡峭的小路爬上来的,不会碰到人,而且快。

达达达的声响从枕下传,闵把一个怀表放在那里,隔一会儿,看一下。这才是真正的偷情,张,急促。朝霞透过窗房间,房间变得非常有光彩。他们急急忙忙亲吻着,她轻轻一摆动,他就她,已经熟悉的路径,行起来得心应手,两人缠绵了一会儿。当闵又摸怀表看时,裘利安受不了,觉得兴致消退,他并不太激动地,闵也明显没有满足。她摸表,表像定时炸弹一样响着。她摇摇,就下了床,飞快地穿上衣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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