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岁，才决定接受郑的求婚。

郑是全西化的欧派知识分，非常崇奉步，听都不想听家的“迷信”房中采纳之术更是中国封建落后的象征。她暗中在行房事时，在郑上试一下，郑像中了毒，躺倒一个月，试验完全失败。此后房事不仅少，而且似乎走过场。她只能用习房中术自我修养，得到满足。但新文化标准，她的婚姻是成功的——文学教授与文学家的结合，算是佳话。她若与任何人谈她的不幸，别人都会认为她疯了。

与裘利安，是她第一次真正有机会试验房中术的修习。果然事使她神百倍毫无倦意，她惊喜异常。看来，房中术的确奏效。“我这么说，一也不像一个步的现代知识分。”她有些羞愧地补充。

裘利安握住她的一只手：“你是二重人格？”

是这样的，闵承认，她实际上是两个人：在社会上是个西式教育培养来的文化人，新式诗人；藏在心里的却是父母，外祖父母传下的中国家传统，包括房中术的修炼。她一直没有机会展开她的这一人格，未料到在一个欧洲人上得到试一下的机会。

“就是说，你从中得到生命力。”裘利安回忆，飞快地闪过今天的一个个场面。

“你真了不起，一即透。”

“莫非这是的血术？床上的德拉库拉伯爵？”

“喔，你以为我取了你的活力？”闵说“我知你们西方人难懂这一东西。房中术是男女双方的互滋互补，合气。男人只要他能学会这个对应方法，就会更有益，并非牺牲对方——你看我父亲就明白。”

的确，闵的父亲，七十岁的人，神却像五十不到，笑声扬，脚步有力。

裘利安想说，我没有这本领，不就是你尽了气的渣？但是作为一个男汉，这么说，太丢脸。不是老说男人把女人当工？他不承认这说法合理。那么，他怎能抱怨了女人的工？笑话！

话又说回来，闵说的一，无非是中国迷信，哪有此类事，完全违反科学。不过，很刺激，非常异国情调。今天是由于他长期寡的怯场，以后不会如此无能。他会输在这个中国蓝袜的床上？

裘利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闵看着他，说母亲讲过，男人的官，是取之，却细小难畅，不像女人，整个内脏可取气。因此男人难房中术堂奥。如果，男女双方俱得益非凡。

“不过，今天傍晚，你一直没有。秘书上说：一动不，则气力，你现在不就气力很吗？再动不，耳目聪明；三动不，众病消亡；四动不——”

他们两人都大笑起来。

裘利安说：“说下去，说下去。”

“中间就不说了，直到十二动不，那就通于神明。”

“我的上帝，这可真值得试一试！”

不过听了闵的这一番话，裘利安更糊涂了。今天傍晚，他实在太困，睡着后任她摆。清醒时，他不可能到。于是，他反问：

“如果一直不，男的又为什么要呢？”

“‘希女快意，男盛不衰’，这是古书上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