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的发，还是努力在挣扎，似乎要推他来，他的不答应。

她吐了一气，开始吻他的耳朵，他的睛。这时，他们的如海里的鲸鱼，被望折磨而胀得要命，猛地腾起在半空之中，一个优的停顿，相互凝视，像凝视一面镜里的自己，那就是自己的另一半！

突然两人一起坠海之中，沉下去，潜沉到岩嶙峋的海底，那所有生都被这气势震住，自动闪开，把一个广阔的海洋留给他们。当他俩重新冒面，就变成两弯到互相衔接的曲线，一个望升的螺旋，当他们重新落下海底，落到那火焰中心，仿佛要把整个生命一不剩地熔化，变成燃烧的。

她的变为喊叫，更加疯狂地撞击着他，他一直忍住不喊，只是气，越来越重，咙发一哽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她的声音重叠在他的声音之上，突然她觉前现一团迷雾，她知，等待了多年的幻觉又来了：一辆火车正对着她疾驰过来，火车的咆哮声刚听到，车就已冲到她跟前，她还没来得及明白，就正面整个地被撞飞了。她听见自己的骨在哗哗响，碎成粉末，散落开来。她温柔地闭着睛，幻想这是在戏台上，多少人看着，并且为他们的圆满泪。这么一想，泪涌睛，她觉这个下午的光，灿烂温的光，都调转角度，全照过来。

光一直这么知心知意地透过窗扉映着她自己的，映着他的，她与他平躺在地上。他翻过，撑起脸看她。

她说：“怎么？从来没见过女人？从小在院里混大的小，没碰过女人？”

“不是。”他说“只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怎么叫没见过？”她看着他的脸，好奇地问。

他说了一句：“在台上那么端庄，在床上这么狼。”看来他心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这不就是你们男人要的吗？”她说。

“我喜。”他说“其他男人希望女人蓄一，连女都要会害羞，说这样男人才喜。”

“你要我就行，其他男人另找害羞女人去！”她说着抱住他，两人又吻起来。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合了，这整个下午，两人停了，了停，起起伏伏，仿佛要把以前的岁月和以后的岁月那些快乐都一次吞完。

听得见外面有人来找筱月桂，被李玉拦在门。之后，李玉担心会再有人来敲门，索取了一条凳，一个人在那儿剥瓜。她对前来找筱月桂的人说：“小昨晚未睡好，在休息，不然晚上怎么上台呢？”

光从木榻移到梳妆镜那边，微微有些泛红。余其扬从筱月桂的怀里来，开始穿衣服“小月桂，我不能经常来。”

筱月桂的声音极低：“我明白。”她没有看他，心里却清楚，他把话说得很婉转：这是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余其扬长叹一气，说：“都是命。”

“我明白。”

“你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