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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时代的献鹤止步者(4/5)

然的理?别讥讽地笑。为达到目的,在几天之内找了几次冒险,得到几笔经费,他必须虚假地与这些女人情意绵绵,女人看到有可能上手时会不顾一切,而他只有取到足够的钱才能肯定这真是个“有染女”而不是同样无知的寻芳客。

三天下来,他却没有设想的那么幸运:他无法肯定成功地被染了,而且再行下去,他可能自己成了传染源。这要命的赌博,使他冒冷汗。绝望之中,他决定行最后一次。他将飞机上存放的地图一一摊开,目光落在太平洋环岛的一个小岛上,这是一个无法旅游沙滩的渔村。在他选中的一系列地中,这地方本被删去的。

第四天上午,应该说是光最温情洋溢之时,他到达渔村,假装成一个本地贫民,在泥滩捡取海裹上来的废。对所有走过的男女视而不见,专心极了。终于,他看到一个女人朝他走过来,一个东方女,衣饰讲究不俗,挽着发,材迷人。

她用英语跟他说话,他茫然不知所答,只是憨厚地笑,然后那女用汉语,他更装糊涂。那女脸也不那么张,绷成一个拳的左手放开了,腕上着一只镶嵌宝石的镯

他装痴呆不懂。汉语明显不是女的第二语、第三语,而是母语,虽然带一广东腔。女蹲在他面前,一阵狼涌来,袭得她的衣裙和鞋的,她看着他,从他周上下看,边看边说。语句怪怪的,仿佛说的是:“你真好在这儿,认识应该,哪边家在?”她站了起来,黑的一长发披散下来,回望村的动作优雅。他庆幸这几日的大晒太,已经将本来就泛黑的肤踱了一层褐光泽,显得格外健康,他继续变得傻傻的,伸手去抚引人注目的手镯,他看上面的宝石是真的。

立即把镯脱下送给他。他什么也不懂地拿着,抬起朝女快乐地笑,很近地看这个女,她最多不过二十多岁,邃,右鼻翼边有颗小黑痣,地艳丽的南洋女

他咕哝了几句“本地话”知这时候的肢语言比什么语言都有表现力。他的目光看着她脸上的痣,曲线优的嘴,目光里腾起火焰。她显然也激动起来——相信找到了一个不知情的本地青年。

他们走回旅馆时,是正午12,旅馆很安静,白墙白栏杆衬得大的葵叶棕姿态沉着,上面开着一串串光转成一片白光,温度上升,如他们俩的觉。所有的人前戏都很短,生怕失掉了机会,男人无法支持长时间的起。但是这个南洋女,似乎真的产生了情,在淋浴时抚摸他的脸,喃喃地诉说着什么,然后牵着他的手浴室,两人投忘情的拥吻。

糟糕,他想,这可能真是个寻找情的女人,如果他已经带毒,那就会殃及无辜。女已经躺到床上,妩媚地朝他微笑。他回到浴室拿来巾,慢吞吞地睛却不朝床上望。他故意无助地站在那里,女声,叫他上前。她摸着他的,充满柔情,突然从床边一个提包里取一大袋金光闪闪的首饰,要送给他。

这下他一直悬着的心搁稳,相信找对了人,可能这女的确相当富裕,而且把一生积蓄全来救自己一命,可能连祖辈遗产都带来了,而他能给的帮助就是将这场行到底,女人恋的样可能是习惯,她的房不大,红却比一般女人多些,肤有光泽如丝缎。

他爬在她上,亲吻着她,正想她,突然,她把他推开,靠着枕抱着,哭了起来,一边用汉语说:“我不能这事,我不能这事。”

他倒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生死关朝后退的女人,他现在完全相信这是个带毒女,反而更加急切地要得到她,像一个兴大发的男人,他扑了上去,把女到在床上,但是她用力推开他,非常用劲,他掉下了床。

她再也不抬看他,样非常绝望。他看来,这女是认真的,是个良心发现的人,他无法再纠缠下去——他能验这利他情,毕竟他自己就是在以命相搏。

他看着这局面,不知该说什么好,同时发现自己下面蔫了,失去了能力,不能讲理。他穿上衣服,准备离开这房间,这个义二难不是他能解决的,况且,他自己是不是已经带上病毒,还是个问号。他拧开门那一刹那,女叫住他。

他回过来,女把一大袋首饰都递给他。他没有去接,惊异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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