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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时代的献火狐虹影者(4/5)

会看英语或汉语消息的偏僻地方,在山老林里,有些女人正在那地方寻找一夜情,找活命的路。过程我就不讲了,耽误时间。”

罗琳用汉语说:“请讲,我在听。”她起给他倒了一杯。他喝了一大,时间猛地站在他一边。他想起那时上穷碧落上黄泉地寻找对象。亏得公司还没有拍卖那架供总经理、董事或其他急事使用的折翼机,能够速度极快地在任何地降落。在兴都库山中,在鄂尔温草原,在萨拉丁沙漠,他急如星火地找可能的女人。每到一地,他掩盖好飞机,穿最简单的不醒目的衣服,租辆车或租匹当地衣服打扮完自己,赶快学上几句本地语言,就到集市或酒吧,寻找急不可耐的女人,那些带着款引诱无知的本地少年的外国女人。他如猫轻巧地嗅着鱼腥味,迈着稳健的步向前:这样可保证自己被染,而不会染别人。

想当然的理?别讥讽地笑。为达到目的,在几天之内找了几次冒险,得到几笔经费,他必须虚假地与这些女人情意绵绵,女人看到有可能上手时会不顾一切,而他只有取到足够的钱才能肯定这真是个“有染女”而不是同样无知的寻芳客。

三天下来,他却没有设想的那么幸运:他无法肯定成功地被染了,而且再行下去,他可能自己成了传染源。这要命的赌博,使他冒冷汗。绝望之中,他决定行最后一次。他将飞机上存放的地图一一摊开,目光落在太平洋环岛的一个小岛上,这是一个无法作旅游沙滩的渔村。在他选中的一系列地中,这地方本被删去的。

第四天上午,应该说是光最温情洋溢之时,他到达渔村,假装成一个本地贫民,在泥滩捡取海裹上来的废。对所有走过的男女视而不见,专心极了。终于,他看到一个女人朝他走过来,一个东方女,衣饰讲究不俗,挽着发,材迷人。

她用英语跟他说话,他茫然不知所答,只是憨厚地笑,然后那女用汉语,他更装糊涂。那女脸也不那么张,绷成一个拳的左手放开了,腕上着一只镶嵌宝石的镯

他装痴呆不懂。汉语明显不是女的第二第三语,而是母语,虽然带一广东腔。女蹲在他面前,一阵狼涌来,袭得她的衣裙和鞋的,她看着他,从他周上下看,边看边说。语句怪怪的,仿佛说的是:“你真好在这儿,认识应该,哪边家在?”她站了起来,黑的一长发披散下来,回望村的动作优雅。他庆幸这几日的大晒太,已经将本来就泛黑的肤踱了一层褐光泽,显得格外健康,他继续变得傻傻的,伸手去抚引人注目的手镯,他看上面的宝石是真的。

立即把镯脱下送给他。他什么也不懂地拿着,抬起朝女快乐地笑,很近地看这个女,她最多不过二十多岁,邃,右鼻翼边有颗小黑痣,地艳丽的南洋女

他咕哝了几句“本地话”知这时候的肢语言比什么语言都有表现力。他的目光看着她脸上的痣,曲线优的嘴,目光里腾起火焰。她显然也激动起来——相信找到了一个不知情的本地青年。

他们走回旅馆时,是正午12,旅馆很安静,白墙白栏杆衬得大的葵叶棕姿态沉着,上面开着一串串光转成一片白光,温度上升,如他们俩的觉。所有的人前戏都很短,生怕失掉了机会,男人无法支持长时间的起。但是这个南洋女,似乎真的产生了情,在淋浴时抚摸他的脸,喃喃地诉说着什么,然后牵着他的手浴室,两人投忘情的拥吻。

糟糕,他想,这可能真是个寻找情的女人,如果他已经带毒,那就会殃及无辜。女已经躺到床上,妩媚地朝他微笑。他回到浴室拿来巾,慢吞吞地睛却不朝床上望。他故意无助地站在那里,女声,叫他上前。她摸着他的,充满柔情,突然从床边一个提包里取一大袋金光闪闪的首饰,要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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