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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影对红狐说自己(2/2)

最近,她作一个新的自选动作,重写笔记小说:《孔雀的叫喊》,这是她“重写笔记小说”系列的第一长篇(已完成六个中篇和短篇,分别发在《收获》、《作家》、《百洲》等杂志上。)。作为一个新的例。她把一个旧故事,尽可能地扭曲推演,她把中国人的旧故事移植到现代,把“中国”放到现代生活的压力下,让它在变形中透本质的信息。《孔雀的叫喊》原本,是宋元明小说戏剧家最着迷的“度柳翠”故事。

红狐转过来说:我刚才这个动作怎么样?

返回来,写虚构的男女:《阿难》。阿难是释加牟尼的弟,只有他熟记着佛祖的佛经并一一背诵下来。那个天才少年阿难太容易受诱惑,但终于成为“尊者”成为“如是我闻”的主要传经者。今天的阿难是摇歌星阿难,是大富豪。却已经没有信仰,在金钱诱惑下犯过罪,但是现在甚至没有逃跑的望,只是想回向无拘束的狼。

那就对了:你一心只想他人所未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难在人所未能

难度之大,非人类所能幻想,虹影说。

她的小说,每一构造一个不同的人生境界,段落分明,但也前后,互为影响,每一小说诞生,像是完成一段生命里程,在小说中,虹影寻到了自己。你可以说,没有这些小说,就没有虹影这个人——这个人就只是一个躯,她的灵魂就是她的主人公的复合。

这本小说,竟然让另一个英国女人怀疑是污蔑她的先人,到中国打一个莫名其妙的“死者名誉权官司”法判决罚大笔款,这是虹影梦也没有料到的挫折。

红狐说,行了,说够了。虹影谢谢它说得准,听得耐心。红狐一转就跃树篱。虹影喊起来:你还没有说我的未来。红狐,你得说一下我的将来,我的归宿。给我一个努力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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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她每写一个新的人,自己也经过一次重生。

我到中国来,已经带上了氰化钾,到时候我会自己解决,不要担心我会遇上酷刑。他说他这一生有两个理想,一个是上战场,另一个是有一个丽的情妇。《K》写的是一生命的享受,对中西文化的理解。

跃一步,写虚构的男人:《鹤止步》。她写男人间的情谊已好多篇了,她想探求情的各社会可能。她写的是情,无论男人或女人,无论男人之间或女人之间,情所能引起的问题是一样的。不过男人之间的情可能更复杂一,男女之间的情有一个传统的模式,而男人之间就牵涉到社会地位、荣誉、成就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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