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银行有什么关系吗？”

“唉，你不懂，就别打听了。幼林哪，杨大人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伊万要是追得，秋月会不会动心呢？”

“这就难说了，可我觉得秋月会一直等着杨大人。”

“贝爷那边要是纠缠不放呢？”

“秋月要是不愿意，他贝爷总不能愣抢人吧？妈，没什么好怕的。”

张李氏忧心忡忡：“唉，秋月也是红颜薄命啊，她这份儿漂亮是福也是祸，老这么悬着不定会闹什么事儿来，你再跟我过去一趟。”

张幼林站起：“妈，街上这么，您就别动弹了，我去就行，我把您的意思跟她再念叨念叨。”

“也好，还是劝劝她，搬过来住吧。”

张幼林已经走到了门，张李氏又叮嘱一句：“你路上留神，直来直去。”

“知了。”张幼林答应着迈了门槛。

返回的路上，又到了城门，赵禄挥手示意停车，小玉歪着脑袋问：“赵大哥，刚才不是查过了吗？”

“洋人什么招儿都使得来，我们这是防备万一。”

藏在车厢里的伊万张起来，犹豫着是否要去，秋月示意他别动，轻轻地撩开帘，探来对把守城门的几个人嫣然一笑：“大哥辛苦了，洋兵什么时候过来呀？”

赵禄的同伴们呆呆地看着秋月，其中一人回答得结结：“说…说不准。”

“那我们快快赶路了？”

“赶路，赶路…”赵禄拉开同伴让开了大路，车不不慢地了城。

几个人目送着车，不知谁冒一句：“嘿！这娘们儿真他妈漂亮，皇上的娘娘也不过如此吧…”

张幼林在秋月家门百无聊赖地徘徊着，一队义和团从门前经过，三郎从队伍里走来：“张少爷！”

张幼林打量着三郎这装束：“你也义和团啦？”

“嗨，我们家大人让我去的，自打街上一开始杀人，我们家大人就吓得不敢门了，天天晚上听我给他讲外面的事儿，我也乐得跟义和团一块儿围教堂、打洋人，嘿，我们在天主教北堂挖地、埋地雷，还用‘大力穿屋’烧这帮孙，甭提多过瘾了，比在府里窝着多了！”

“‘大力穿屋’是什么玩意？”张幼林好奇地问。

三郎连说带比画：“是一火箭，前面是杆儿，尾上带着火，用炮去，落到哪儿，就把哪儿着了…”

“三郎！”队伍里有人招呼他“得，张少爷，回见。”三郎跑去追赶队伍了。

又过了约有一顿饭的工夫，秋月的车终于回来了。小玉下车，并没有理会张幼林，而是先匆忙打开了大门。“我秋月呢？”张幼林跟在小玉后，小玉没顾上回答，谨慎地往左右看了看。

“问你话呢。”张幼林着，小玉一甩，不耐烦地：“等会儿！”

一个挎着篮的老太太从门前经过，老太太走远了，小玉才对着车厢轻声招呼着：“伊万先生，快儿！”

伊万从车上下来，快步跑了院。

张幼林惊讶地看着，秋月下了车，拉起张幼林：“去说。”

三个人坐在堂屋里，伊万叙述了那天夜里的经过，秋月呆坐在椅上，泪满面，过了许久，才哽咽着问：“你为什么不去救他？”

“暗上面是个机关，从外面扣上以后在里面推不开，我试了很久。”

张幼林在屋里徘徊着：“您肯定杨大人被害死了吗？”

伊万：“从外面传来的声音和后来见到的血迹判断，我基本上肯定。”他情地注视着秋月：“秋月小，你住在这里很不安全，和我一起到使馆去吧。”

“不行，现在城里得很，到在搜捕洋人，就您这长相，到不了使馆就得掉脑袋。”张幼林立即否决了。

伊万很固执：“这么远的路我都躲过来了，快到家门了，一定能想办法来。”

秋月着泪：“不，还是听幼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