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哭着喊着非要和你睡，你能撑得住？当时我心一横，心说怎么着怎么着，我先把事儿了再说。可是说来不好意思，那天晚上我什么也没成，你想啊，一个和自己相好了几年的女人要永远的离你而去，这觉太让人绝望了，我和她在那天晚上都于这绝望的状态下，连寻死的心都有，哪还有心思那个？不痿才怪呢。我们就这么搂着过了一夜，笫二天她走时我们都很平静，既然都知今生今世不可能在一起，那还不如平静地分手，长痛不如短痛啊，从此我再也没见过她，说真的，我忘不了她，她是我一生中唯一过的女人，这的觉我想以后不会再有了。后来我经人介绍认识了我现在的媳妇，刚才你看见了，长得又丑脑还不大明白，基本上是个文盲，她家即使在陕北农村也算是贫困，和我的家境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别嫌谁，这是我的命，我必须得认命，什么叫万念俱灰？大概也就是这样吧？我这辈就是个穷命，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摆脱不了这个穷命，现在我真是认了，人怎么能挣过命呢？我挣扎了一辈，到来自己的现状没有改变，亲人的现状也没有改变，就算在朋友中间我也是个没用的人，混到这个份儿上，也早该被淘汰局了。”

钟跃民制止住他的话：“奎勇，你这样评价自己是很不公正的，你得已经够多的了，别说你的亲人，就连我这个朋友，也在最困难的时候接受过你的帮助，我钟跃民永远也忘不了，记得那时你对我说过，谁都有走背运的时候，你要是条汉就得咬牙扛过去。奎勇，你知吗？就这么一句话，当时我的泪一下就来了，人在失意的时候情是最脆弱的。奎勇啊，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是要互相帮助的，我曾经接受过你的帮助，现在我的情况好些了，也有能力帮助朋友了，希望你也不要拒绝我。”

钟跃民拿那两万元现金说：“奎勇，既然你不愿住医院，我想我还是应该尊重你的选择，请你把这些钱收下，钱不多，只能救救急，过几天我会再送些钱来。”

李奎勇望着钟跃民说：“跃民，如果我不接受呢？”

“那我扭就走，从此没你这个朋友，记得吗？这句话你曾经对我说过，今天该到我说了。”

李奎勇叹了气抱怨：“你呀，总是不吃亏，我那句话你现在还记着？又原样给我扔了回来，报复心够的，好吧，我收下就是，咱们聊儿别的。”

钟跃民问：“你刚才提到对佛教兴趣，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也是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

李奎勇又剧烈地咳嗽起来，钟跃民连忙帮他捶背，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李奎勇吐了很多血痰，他用巾嘴角上的血迹说：“我有个信佛的朋友，他告诉我，佛教相信回转世，认为每个人都有前世和来生，如果你这辈修得好，了很多善事，那么下辈还会投胎为人，还会生活得很幸福。反过来说，要是你这辈经常恶，那么下辈投胎就未必是人了，也许成了某动。当然，变成了动也不是完全没有了希望，经过若次回，也许还能重新投胎为人，但这个人一生的命运不会太好，恐怕要受苦一辈。佛教讲究因果报应，恶就必须受到惩罚，就象欠了债必须要还一样，你这辈没还，下辈也得还。我那朋友说，他的师傅修行层次很，而且已经开了‘天‘，一能看人的前世。有一次他师傅买东西了一家大商场，一门见商场里哄哄的到是人，这时他的‘天‘就睁开了，这一睁开不要，发现这商场立变成了动园，到是动，从耗到大象应有尽有。他师傅当时纳闷，心说这个商场的动也忒多了，往日逛商场虽说也能见到些动，但毕竟人是多数，比例不会相差得太大。后来这位老先生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原来这个商场座落在这个城市的贫民区，这里的居民都是从事最下等工作的人，这就对了，很多人的前世是从动转世来的，难怪要受穷，这就是因果。当时我一听就怒了，！有这么糟蹋人的么？本来当穷人就够倒霉的了，还得挨骂，连他妈的上辈都是动，这也太让人没盼了…”

钟跃民忍不住笑了起来：“达尔文的化论说，人本来就是动变的，富人穷人都是一样，最早都是三叶虫，或是单细胞生，这没什么可丢份儿的。”

李奎勇也笑了：“我本来也想请那位人看看我的前世，就算是动也该有儿区别吧？老虎和耗都是动，可是这两类动能比么？一个是国家一类保护动，一个是除‘四害‘的对象。后来我还是没敢让人家看，为什么？主要是心里没底，万一我被认上一世是只耗，而且还是被耗药药死的，我可真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这太让人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