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三章(9/10)



“秦岭,你好吗?”

“我还好,你呢?”

“我还可以,现在我这里是夜里两钟,旧金山是几?”

“上午十二,跃民,你怎么知我的电话?”

“你不是和周晓白单线联系吗?是她给我的,喂,你老公在旁边吗?他会不会吃醋?”

“他不在家,再说,就是他在也没关系,他不反对我有一般往的男朋友,跃民,你那里已经是凌晨两了,你怎么还没有睡,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你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

钟跃民的声音有些伤:“别担心,没事儿,我睡不着,一个人在街上散步,秦岭,我很想念你,何况我还欠着你的钱,我早把这笔钱准备好了。”

“这儿小事你何必还挂在心上,咱们不是朋友吗,跃民,你还是‘在路上‘吗?”秦岭的声音还是这么悦耳。

“秦岭,我喜‘在路上‘的觉,生命是一过程,我们完全可以把这过程设计得很有趣,这过程之所以有趣是因为它是由一串连最初的验所组成,初验属于生命中最纯粹最好的那一分,它意味着梦想、勇气、新奇、刺激和执著…但很多时候,初验往往还伴随着恐惧、担忧、绝望和危险,初验是残酷的。我很喜验这个词,因为我是个更看重过程的人。秦岭,你还记得吗?当年我们都很喜凯鲁亚克说过的那句话: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带着最初的激情,追寻着最初的梦想,受着最初的验,我们上路吧。”

“跃民,难得你还有‘在路上‘的激情,在我们的同龄人中,你恐怕是个另类,能理解你的人也许不会太多,但我想告诉你,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理解你的话,那我肯定算一个,你听我说,那笔钱你在路上用吧,要说凯鲁亚克的年轻时代和现在有什么相同的话,那就是只要你上路就需要钱。”

“欠债当然要还,我这个人对冒险有着特殊的嗜好,万一哪天死了,岂不成了欠债不还的小人?”

秦岭生气地说:“跃民,闭上你的乌鸦嘴,不要胡说八,我最烦你说这个。”

“秦岭,你那里天气怎么样?是不是光明媚?也许你坐在园里,膝上放着一本书,我闭上睛就能看见你,可我一睁,这里还是夜。”

“你猜得差不多,我还真在看书,只不过是坐在台上,再过几个小时,你那里就天亮了,太会照常升起,也许,你是第一个迎接光的人。”

“秦岭,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很满意,我收了几个学生,都是中国移民的孩,我在教他们钢琴,前几天有个孩在州里举办的少儿钢琴比赛上得了笫二名,我觉得有成就的。再说,教钢琴课收也不错,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至少我不会象以前那样一心一意靠在丈夫上,我和我丈夫的情很好,家生活很平静,我想,一个女人对生活的要求也不过如此了,想想这些年我走过的路,经历过,也过,而现在应该是过平静生活的时候了,跃民,我想告诉你一句话。”

“你说,我听着呢。”

“你是我见过的最的男人之一,我很怀念咱们相的日,虽然很短暂,可那是我最好的回忆,你是个令人难忘的家伙,你要好好活着,少些冒险的事,别让我们这些好朋友为你伤心,好吗?”

“谢谢你,秦岭,祝你好运,我挂了。”

“祝你幸福,每天都沐浴在光里,再见…”

北山公墓的山坡上排列着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墓碑,这是个普通的日,没有什么人来扫墓,整个公墓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守墓老人在墓碑间巡视着,他走过一排排墓碑,回到自己的小屋,公墓又归于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墓碑间的小路上传来脚步声,听起来是两个人穿着鞋走在石板上发的声响,脚步声显得很沉重,很缓慢,在潜伏中的钟跃民和张海洋听来,这脚步声简直响若擂鼓…

宁伟和珊珊的影终于现在小路上,宁伟穿着一的西服,手里抱着一束白蹄莲,珊珊穿黑裙,手挽着宁伟一步步走来…

他们走到一座墓碑前,轻轻把束放在碑座上,宁伟双膝跪下,珊珊也跟着跪下。

宁伟望着墓碑上父母的遗像说:“爸、妈,儿和媳妇向你们告别了,我们这一去恐怕就不回来了,请二老放心,儿早晚会和二老团聚,爸、妈,儿和媳妇给二老磕了。”

两人连磕了三个,珊珊抬起来,两行泪滴落下来,宁伟也抬起来,他的脸平静,无半泪痕,他站起来,掸了掸膝上的尘土…突然,他似乎查觉什么,闪电般手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