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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7/7)

定了,现在该你活儿了,我要休息几天,这儿给你了,怎么你说了算,我走了啊…”走了,钟跃民站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愣。

张海洋穿着件背心站在训练厅的中央,刑警队的十几个男女刑警都在一对一的行散打训练。自从张海洋转业后被分到刑警队,他就成了刑警队的散打教练,这是顺理成章的事,当初公安局选中他,也是因为看中他指挥过侦察分队,有很多专业技能适合于刑警工作,象他这样在队从事过十几年侦察专业的转业军官,是最受公安局迎的。

刑警队的队员们大多数都是从警院、警校毕业的大中专生,只有魏虹等几个人是从警官大学毕业的本科生,队员们都很年轻,大多数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以张海洋的光看,他们在院校里学的一些专业技能都是些小儿科的玩艺,练格斗时太多,拳脚上缺乏功力,尤其是功很差,能踢过就不错了,象转后摆这类难动作几乎没人能,这样的功夫,对付一般的氓小偷尚可,但要对付受过训练的人就差得太远了。

张海洋正在指导队员们练习散打,正好钟跃民有事来找张海洋,他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笑了起来,对张海洋挖苦:“他们是在练舞蹈吧?我怎么看着有儿象文革时的忠字舞,你们是在排练什么节目吗?”

张海洋没好气地说:“什么忠字舞?我们排练《天鹅湖》呢。”

钟跃民恶毒地嘲讽:“那我怎么没看见天鹅呢?倒象是了烤鸭店…”

张海洋骂:“你他妈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赶走,别招我烦。”

魏虹穿着一迷彩作训服走过来,她见过钟跃民,知钟跃民和张海洋的关系,便笑着和钟跃民打招呼:“钟哥,你来啦?”她转递给张海洋一条巾:“看你这一汗,快。”

钟跃民笑着问:“小魏,在你们张队手下日不好过吧?我看他成天绷着小脸儿,事儿妈似的,扛着当令箭,这刚混上个级,给我的觉已经是局级的派了,我都替他发愁,将来真到了局级怎么办?”

魏虹看看张海洋笑:“钟哥,你们老战友开玩笑,我可不敢搭话,要是得罪了张队,他以后非给我穿小鞋不行,钟哥,你喝吗?我给你倒去。”

张海洋用着汗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钟跃民严肃起来:“我刚才接到宁伟大哥的电话,他母亲已经报病危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咱们帮助去料理一下吧。”

张海洋立刻穿上警服:“你怎么不早说?赶快走…”

宁伟的母亲是夜里去世的,张海洋和钟跃民一直和宁伟的哥哥们守在床,老人去世以后,他们帮助料理了后事,在遗火化前,家属们排着队向遗告别时,张海洋突然也哭了起来,钟跃民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既不劝解,也不吭声。他了解张海洋的心情,张海洋为宁伟的事一直到内疚,他自从转业回来,一直忙于工作,很少和宁伟见面,对宁伟的家境本不了解,如果他早知,他会想办法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帮助宁伟。他始终认为,宁伟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与他没有主动帮助宁伟有很大关系,当年生死与共的战友,如今竟落得这样的下场,张海洋的心里到很凄凉。

钟跃民也在想宁伟,他喜宁伟,即使由于宁伟的过错使他受牵连狱,他也并不恨宁伟。每当想起宁伟,钟跃民总是到一阵迷惘,到命运的无常,他隐隐有不祥的预,总觉得象宁伟这格的人是不会俯首贴耳听凭命运的摆布的。很难想象,他会心静如地度过十五年的铁窗生活,宁伟不是那很在乎生命的人,但凡这人都会在乎生命的存在状态。如果他打算选择另一生存方式,凭他的手,还是有些本钱的。钟跃民不愿意再想下去了,对付命运最好是采取顺其自然的态度,该发生的事必然要发生,该结束的事早晚会结束。

钟跃民的预倒底应验了,宁伟在一个有着雾的夜里开始了行动,他用一条床单搓成了绳住电网上的瓷珠爬上了墙,用他事先藏好的电线接在电网线的两端,以保证电网线被绞断后能继续通电,然后他用偷来的钳绞断了电网线,钻了去。这招儿看似简单,其实决不是一般人能到的。他把悬挂在四米多的大墙上,冒着电的危险接上引线,稍微些响动就会引来两侧岗楼上的火力,他成功了,他的成功借助于过人的胆量,极的臂力和腹肌,还有行动计划的周密和突然。为了这次越狱行动,宁伟早就和一个当电工的犯人上了朋友,他在收集电线的时候表现得极为谨慎,电线都是些不足四十公分长的线,他把这些线连接起来成了两五六米长的引线。至于电工钳则是傍晚收工时偷的,他知,如果他今晚不行动,那么明天早晨电工就会发现电工钳被盗,监狱里就会展开一场大搜查,他藏的那些电线和绳就全被搜来,如果结局是这样,宁伟以后再想越狱可就难了。所以当他下手偷电工钳时,他已经没有了退路,今夜必须成功,不然他宁可丧命于哨兵的枪下。

宁伟在这座监狱里服刑已经快一年了,他从狱那天起就好了越狱的准备,他连想都没想过自己会在这座监狱里服满十五年徒刑,就这么苟延残地活着简直没有任何意义,若是那样,宁伟宁可死掉。为了越狱,他以极大的克制力忍受了很多欺侮,他所住的监室里有个称王称霸的犯人,有一次当众抡起拳照他的脸上打了一拳,宁伟的鼻被打得血来,他默默地去了血,一声没吭,只有他自己知,他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手拧断那家伙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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