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改善。

宁伟笑着和他握手：“哟，锤，咱们可是有些年没见了，你还好吗？”

锤是个五短材，个在1.65米左右，以前很瘦，这么多年没见，他明显地发福了，看样他早已摆脱了贫困，日过得蛮不错，只是个矮的人发胖显得很稽，成了橄榄状。锤大声：“还行，我活得还算结实，宁伟，你小不是当兵了吗？”

“我早复员了。”

锤说：“真没劲，当年在学校，你们着大红，穿着新军装，B得不行，哥们儿当时还羡慕你们，觉得你们个个都是当将军的料，怎么着，当了几年大兵，还是复员啦？”

宁伟说：“扯淡，有几个人能当将军。”

锤扬起手腕看看表，然后提议：“咱们老同学有多少年没见了？找个地方坐坐去，叙叙旧嘛。”

“行啊，坐坐就坐坐。”

锤把宁伟带了一家咖啡厅，两人坐下后，锤翘起了二郎，唤过服务员，大模大样地打了个响指：“两杯意大利黑咖啡，再来儿甜味剂。”他打发走服务员扭过对宁伟解释：“糖这玩艺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般有儿份的人都不吃糖，这你就不懂了吧？告诉你，穷人吃糖没关系，反正他吃不上喝不上，什么营养都缺，说句不好听的，饿狠了吃把黄土都能扛几天，可有钱人就不行了，他成天燕窝鱼翅的嘬着，又不活儿，营养都存在肚里，抖落不去，所以吃东西就得留神，你看我这肚，这膘儿，不注意行吗？血糖血脂蹭蹭的往上窜，大夫说了，照这么下去就是糖病。当时我还不知糖病是个什么玩艺儿，再一打听我冷汗就下来了，这么说吧，您得什么病也别得这个病，得了糖病就浑没劲儿，您那玩艺儿也竖不起来了，想泡妞儿，没戏啦，别人我不知，反正我要是不行了，我边那些妞儿非把我吃了。”

宁伟乐声来：“锤，你的好还多嘛，就你还泡妞儿…”

“嘿，你还别拿武大郎儿不当神仙，我承认我当年是个穷小，放学以后还得着西北风在炉渣堆上拣煤儿，想起当年的日，我…一言难尽呀，咱们班彩霞你还记得吧，就是住在三弯儿胡同的那个妞儿，想起来了吧？当年咱哥们儿神儿有儿问题，反正在我里彩霞长得比他妈仙女差不到哪儿去，有一次我壮着胆儿给她递了张纸条，内容我想不起来了，反正先是捧，就跟现在捧歌星似的，什么麻的话都往上招呼，虽说免不了有些错别字，可这是我有生以来写过的最有文彩的文章了，结果您猜怎么着？这小妖居然把我的情书贴在教室的黑板上了，全班同学就跟看大字报似的看了个够，把我闹了个大窝脖儿，份儿算是跌到家了。你说有多巧，前些日我在大街上碰见彩霞了，我当时愣没认来，是她把我认来了，上赶着问我要地址，我一看，坏了，当年我神儿绝对是有问题，怎么把她当成仙女了？她那模样儿也就是个打工妹的平，别说泡一下，就是自愿到我家当小保姆，哥们儿还得考虑考虑，我那儿来的客人都是有份的，要是让人家看见我有这么个保姆，咱哥们儿的老脸往哪儿放？咱丢不起那人呀。”

宁伟听他有些不耐烦，他很忙，营业执照虽然已经拿到，但要的事还多着呢，实在没功夫听锤胡侃，他不好意思站起来就走，只好没话找话地问：“锤，看来你发财啦，说话的气很大嘛。”

“儿小买卖，有时帮帮朋友的忙，上次有个哥们儿从境外了几百辆”皇冠”汽车，这哥们儿胆儿也忒大，手续不全就敢往国内运，结果在海南让海关给扣了，好家伙，好几百辆车得占多大地方？当时国的卫星每天都从咱中国人脑袋上遛达几趟，一瞅见这漫山遍野的汽车，心说坏啦，八成是中国军队要解放台湾了，人家把这些车给当成坦克啦，国跟台湾不是哥们儿吗？咱要收拾台湾，国人也不能不呀，当时国太平洋舰队一下开过来七八艘航母，一千多架飞机，瞅这阵势是打算跟咱们磕了。其实这是误会，咱中国人这会儿正忙着搂钱，哪有功夫搭理他们呀，你瞧瞧，我那哥们儿惹多大娄？就为这儿汽车差儿没打起世界大战来，这我就不能不了，为这儿事儿打起来值当吗？况且那几百辆车扔在野地里总不是个事儿。我只好去了趟海南，帮着把这件事儿给摆平了，我那哥们儿跟我说，这些车在海南是没法手了，你帮我在北方想想办法吧。你瞧瞧，我帮忙帮事儿了吧，人家还讹上你了，没办法，都是哥们儿，不成吗？我只好了几艘装船，把这批车运到塘沽港，在北京和天津了手，你看见满街跑的那些”皇冠”没有？都是我那次手的。等我把这事儿忙完了，国防的一个朋友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国的航母撤了，我说撤了就算了，丫敢犯葛咱就灭了丫的，这年谁怵谁呀？现在我还什么都不想了，人也懒了，也就是每天到国人员服务门遛达遛达，倒腾儿外汇，每天挣个万八千的，够吃够喝够泡妞儿的也就算了，别的钱咱还懒得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