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伟忍不住泪了…

李援朝穿着一条时髦的西装吊带，双手在兜里，他站在办公室的玻璃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街景在沉思。

钟跃民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望着他。

李援朝转对钟跃民说：“你小手也够黑的，是把杜卫东的下脱臼了，他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儿，我又给他装上了，好多年没给人装下了，手都有些生了，我托着他的下装了五分钟才装上，疼得这小直冒冷汗。”

李援朝大笑：“真有意思，商场上如今也是刀光剑影啊，不光是情报战，玩谋略，连决斗都来了。”

“比武结束后杜卫东讹上了我，他说我不能什么事都当赢家，不然就太不公平了，他要求我在生意上拉他一把。”

“哦，他到底要什么生意？”

“电话程控机，三浦株式会社是专门经营通讯材的，杜卫东早就盯上中国的通讯材市场了，尤其是程控换机，利非常丰厚，国内很多单位还在使用人工换机，看来上会行设备更新，市场潜力很大，杜卫东的困难是，他需要一家有权的大公司和他联手，这个公司还要有广泛的客资源，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在他看来，正荣集团是块着油的，他需要的所有条件正荣集团无不备，更何况他对你我都熟悉，他知中国人生意很看中人脉关系，早对正荣集团的背景、人事、运作方式及资本构成都了研究，是有备而来的，这两个月来杜卫东被我得快发疯了，他说什么我都表示没兴趣，还不时对他冷嘲讽，这回是真把他急了，恨不得借比武把我送医院。”

李援朝警觉地问：“杜卫东怎么这样了解咱们内的事？你不觉得他的情报来源有些奇怪吗？”

“我想过这个问题，可以肯定，我们公司内有人向他提供情报，这个人的地位可能很接近领导层，不过，我现在还没查这个人。”

“恐怕很难，这么大一个公司，员工有上千人，杜卫东只要用儿小钱便可以搞到任何商业情报。不过，杜卫东提的合作问题我们还是可以考虑的。”

“我也正在考虑，前就有个机会，有家大宾馆准备安装电话程控机，找到了我，准备委托咱们公司安装，杜卫东也报了价，价格还算合理，给咱们留了足够的利空间。”

“那还犹豫什么？只要有利，我们甚至可以和鬼合作，就别说一个杜卫东了，依你看，杜卫东可靠吗？”

“他和所有的日本商人一样，只想趁中国各项法规还不健全时大捞一把，因为凭三浦株式会社这样小资本的公司在日本国内很难立足，日本是个成熟的商业社会，想把生意大，除了依托大资本和新技术，几乎没有什么法律空可钻。杜卫东是来钻空的，也就是说，在商场上无德而言，以合同为准，如果我们在签合同之前被人了儿，那只好认倒霉，你告他也没用，关键是不能让他有空可钻。”

李援朝笑：“跃民，你可真算是上儿了，杜卫东的运气不太好，刚中国生意就遇上了你，那么他是不是也想给你下个儿呢？”

“我了调查，这几年通讯材产品的更新换代越来越快，往往是去年的新产品到了今年就落后了，杜卫东这小还算有良心，他只是报给我前年的产品型号，而价格却是和最新的产品价格持平，据我调查，他报的那型号在日本国内已经落到了新型号价格的一半，我说他有良心是因为他还没拿五年前的产品糊咱们。”

“这个王八，我早说过，和日本人打要格外小心，一不留神就被他们算计了。”李援朝愤愤地骂。

“这是雕虫小技，他利用的是中国商家对国际市场缺乏了解和沟通渠，还有就是产品的更新换代速度所产生的价格差。在中国计划经济时代，所有产品都是十年一贯制，咱们传统的思维，前年的新型号就是最新的产品。在他们日本人睛里，中国还是个穷国，前年的型号拿到中国来使用仍然属于先产品，用是比较好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