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摊的煎饼总是破，他发现自己犯了估计上的错误，这活儿看起来简单，实际上还是得有儿技术。

排队的人不耐烦了：“哥们儿，你会不会呀？”

钟跃民争辩：“我这是祖传的，我们家是正宗的回民，从西域过来的，只不过很多年没了，手有儿生。”

看不下去了，她把钟跃民推到一边，自己动手起来。她的技术很熟练，摊得又快又好，一会儿就把排队的顾客都打发掉了。

钟跃民讪讪地收着钱，不吭声了。

笑着用手指弹弹他的脑门：“还是跟我学徒吧，就会神侃。”

张海洋穿着警服骑车路过这里，他突然发现钟跃民这打扮，不由大惊，立刻下车一把揪住钟跃民：“你他妈什么洋相？我以为你说说也就算了，没想到你还真起来了，你他妈有病是怎么着？”

钟跃民把一份煎饼张海洋手里，嘴里着：“赶快掏钱…”

张海洋说：“我吃过早饭了。”

“那就再吃一份，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在家吃早饭，我这儿刚开张，你得来捧场。”

张海洋无奈地掏钱：“我们分局就在前面，你怎么跑到我们单位门摆摊来了？”

钟跃民得寸尺地说：“你和同事们说说，就说有个老战友的买卖刚开张，都过来捧捧场。”

“你小就给我添吧，这是无照经营，还敢跑到公安局门来？”

“你们公安局不着无照经营，你吓唬谁呀？”

“那工商局总得着你吧？不定哪天就把你这破摊儿给抄了。”

“海洋，我一天开张，你他妈可别方我。”

钟山岳正在院里练太极拳，这是他每天早晨的必修课，已经持很多年了。钟跃民手里托着两份煎饼来向父亲晃了晃，钟山岳连忙把路匆匆走完，最后收式。

钟跃民说：“爸，我给您买早去了，您趁吃吧。”

父亲接过煎饼：“还是儿回来好，知给老买早了。”

“爸，您还是找个老伴儿吧，总得有人照顾您呀，光靠小保姆可不行，怎么样，我给您介绍一个？我有个战友他爸去世了，我看您把他妈娶了得啦。”

“跃民，你又找揍了是不是？还给老介绍上对象了，你先把自己的事好再说，三十多岁了，连个老婆都娶不来？还好意思说老？”

钟跃民说：“我倒用不着您心，找个老婆还不容易，关键是您，您可是真正的困难，不成低不就的，您这个岁数再挑人家长相就有儿过份了，能踏踏实实和您过日就行了。”

钟山岳边吃边说：“你就拿老开心吧，混帐话。”

小保姆听见有人在敲院门便走过去打开门，来人是隔的李阿姨，李阿姨也是个老，资历比钟山岳还老。老太太一门就亮开大嗓门：“钟老啊，我来通知你一下，下午两去老活动站，说是要给咱们传达文件，你可别去晚了，要不成我临去之前再喊你一声？”

钟山岳忙说：“不用、不用，我还没老湖涂呢，迟到不了。”

钟跃民忙向她打招呼：“李阿姨来啦。”

李阿姨一见钟跃民好象想起了什么：“跃民那，我正要找你。”

“您说，什么事儿？”

“刚才听我家纪红说，你在大街上卖煎饼，是吗？”

钟跃民看了父亲一，若无其事地说：“哪儿的事？她看错人啦。”

钟山岳耳背：“什么煎饼？”

钟跃民连忙打岔：“我刚才不是给您买煎饼去了吗？”

李阿姨却不依不饶：“跃民那，你可别蒙你李阿姨，我们纪红看得清清楚楚，说你还着小白帽，一边摊饼一边吆喝，还自称是正宗西域回回，不是我说你呀，你这不是洋相吗？一个堂堂的营职军官去个，这象话吗？”

钟山岳终于听明白了：“好哇，你还真上啦？我说你小今天怎么这样勤快？早早就去了，说是给我买煎饼，闹了半天是摆摊儿去啦？你还正宗西域回回？连他妈的祖宗都给改了，我揍你个没息的东西…”老儿抄起扫帚向钟跃民冲过去。

钟跃民见老儿来势凶猛，连忙逃了院。

钟跃民的煎饼摊儿已经开张两个月了，他的摊饼的技术已经很熟练，在忙着收钱，买煎饼的人还排起了队，这使钟跃民很受鼓舞，他在三车上还摆了一个木架，上面摆满了各牌的香烟，他的业务又扩大了，还兼卖香烟。

周晓白匆匆骑着车过来停下：“跃民，给我来两份。”

钟跃民赞许：“晓白，还是你够意思，来给我捧场。”

周晓白笑：“那当然，煎饼摊儿我家门就有，要不是给你捧场，我何必跑两站地到你这儿买？前些日我参加了一个医疗队，到边远地区巡回医疗，袁军也差刚回来。”

“还得说是老朋友，就是够意思，袁军怎么没来？”

“买个煎饼还用两个人都来？他在家等着吃呢。”

钟跃民不满地说：“人家郑桐刚走，他家离我这儿三站地呢，人家才叫仗义，你看看你们家袁军？我这儿开张两个多月了，这小一次也没来过，你告诉他，他要再不来，我可要打上门了。”

周晓白说：“我来不就行了？以后我天天来，哟，这位小是谁？”

钟跃民一副陶醉状：“明知故问，我女朋友呗。”

笑：“别听他胡扯，我叫，是他的合伙人。”

周晓白仔细看看：“你可要小心，这家伙坏着呢，专骗小姑娘，他对你没什么不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