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本终于来了，什么歉？都是假的，就最后那句话才是真的，算了，咱们别互相指责了，跃民，以前的事不提了，我希望今后咱们还是好朋友，行吗？”周晓白无可奈何地说。

“那当然，咱们永远是朋友，不过，你得和袁军打个招呼，他可不能吃我的醋，要不是我风亮节，能有他小今天？他可不能吃忘了挖井人。”

周晓白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又耍贫嘴是不是？实话告诉你，我会一直看着你，我倒要看看你将来的妻是什么人，她能比我到哪儿？要是还不如我，就别怪我当第三者。”

钟跃民又了玩世不恭的本：“别吓唬我，我这个人还是有贞观的，人计对我不起作用…”

“呸！服务员，结帐！”

钟跃民和周晓白了新侨饭店的大门，沿着崇文门大街并肩而行。

周晓白突然问∶”跃民，你和我说实话，当年你提和我分手，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我不是在信上和你说了吗？”

“不对，我不相信那是你的真实想法，我也不太相信那个叫秦岭的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能使你不顾一切，事实上你们也只是相了很暂短的一段时间，然后她连影都不见了。”

钟跃民骂∶”这都是郑桐和你说的？这个重轻友的混。”

“你别冤枉郑桐，我问过他，他一个字不向我透，是蒋碧云说的。”

“嗯，这还差不多，现在我来回答你的问题，你这个人太”轴”知什么叫”轴”吗？这是北京人形容钻角尖的人常用的一个词。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这”轴”法儿我才和你分的手，你把我吓着了，我还没向你承诺过什么，你已经要死要活了，咱们要是接着走下去，我敢说，你早晚会因为我的原因把命搭上，晓白，你是个对情很执着的女人，也许在很多男人里，这是天大的优，但我敢说，你对我并不合适，我不是个守着老婆孩过小日就能心满意足的男人，我也不是个安份守己的人，我要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如果一生活方式过腻了，那我会上再换一生活方式，在我看来，当年队时要饭和现在当兵只是两不同的生活方式而已，无所谓哪好哪不好，这两生活方式我都会兴兴地投去，我把它当成游戏。如果这两游戏都玩烦了，我会再换一游戏玩，总之，要玩得兴。晓白，如果我和你生活在一起，你能理解我这玩法吗？你能和我一起玩吗？”

周晓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能，尽我很你，我只能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我知，结婚，生孩，教育孩，将来考大学，大学毕业后再帮助孩找个好工作，孩有了孩你再帮着带孩…你可真行，幸亏没和你结婚，不然我早烦你了。”

“照你这么说，你把我甩了是为了拯救我？我还应该谢你是不是？”

“当然了，你以为呢？除非你也和我一样，自愿选择过一‘在路上‘的生活，你行吗？我的周大夫，你是那还没生就已经被父母安排好一生的人，就象个案板上的小面团儿，父母想怎么就怎么，想把你成馒还是烤成面包，要不再加儿面成混合面饽饽都由父母说了算…”

“去你的…”周晓白给他一拳，也笑了。

“晓白，你知将来和我过日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吗？我告诉你，如果我去要饭，她会兴彩烈地和我一起去，我们还会坐在草堆上边晒太边互相捉虱，就象动园猴儿山上的猴一样。如果哪天我突然觉得安稳日过烦了，忽发奇想，打算去神农架找野人，去尼斯湖抓怪兽，她都会兴兴和我一起玩…”

“呸！你找去吧，这样的女人恐怕还没生来呢。”

“那我就再等等，现在世都来得及，我五十多岁时娶个二十多岁的小妞儿，老吃草，这多脸。”

周晓白放声大笑，多年来压在她心的忧郁在这一瞬间都消失了，钟跃民还是当年的钟跃民，总能给她带来乐，他刚才的解释也不能说没有理，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并没有什么错误，不过，她还有些伤，有些剪不断理还的愁绪，她不愿意再想这些，难得和钟跃民在一起，这些年她从来没这么笑过。

两人已经顺着崇文门大街走到了前门，周晓白在地铁站停住脚步，静静地望着钟跃民，钟跃民发现她还是这么，只不过她的睛里多了几分忧郁。

“跃民，求你一件事。”周晓白低声说。

“哦，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