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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8/10)

谁知她刚看了两行,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晓白∶

实在对不起,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再等我了,其实,从你伍的那天起,你我的命运就发生了变化,我知,我们早晚会有分手的那一天,我想,长痛不如短痛,好在时间还不长,我不想瞒你,我上了别人,你知,陕北的生活很苦,我们粮很少,整天都在为吃饭而心,严酷的现实使我变成了一个现实主义者,我希望有人能和我相依为命,在神上互相支撑…

周晓白的泪一滴滴的落在信纸上,她到太突然了,简直没有一儿心理准备。

…我不想说什么怕耽误你的话,因为那是很虚伪的,实际上,我是怕你耽误了我,在这贫瘠的黄土原上,人们似乎看不到什么前途,对于未来我从不什么设想,前能吃饱肚,才是我最大的心愿。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你很难想象他会忠实于情,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封信,请忘了我吧,对不起,再一次向你说对不起。

周晓白猛地扬起脸,泪满面地大叫一声:“钟跃民,你这个混…”她用双手捂住脸,毫无顾忌地号啕大哭起来。

罗芸知这件事的时候,周晓白正在女兵宿舍里收拾衣,她把一些品胡手提箱里,拚命地往下盖,明明是东西太多,箱盖不上,她却视而不见,狠狠地和手提箱较劲。

罗芸匆匆推门来:“晓白,你要什么?”

周晓白狠命地压着箱说:“我要去陕北,我要当面去问问他,他不能这样不负责任。”

罗芸说:“你疯了?领导不会批你假。”

周晓白任地说:“不批假我也要走。”

“你这是开小差,是逃兵,你考虑到后果了吗?”

周晓白猛地把一军装扔到墙角喊:“我要求复员总可以吧?这兵我不当了还不行。”

罗芸也急了,她不顾一切地抢过衣箱大喊:“晓白,你冷静儿,为一个钟跃民不值得,你会毁了自己,千万别这样,我求你啦。”

周晓白呆呆地望着罗芸,突然下来,罗芸一把抱住她。

周晓白凄厉地叫了一声:“罗芸,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我笫一次上一个人,就是这个结果,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啊…”她倾刻间泪飞如雨,失声痛哭。

罗芸把钟跃民的恶劣行径告诉袁军时,袁军却一声不吭,罗芸大为恼火。

那是在一条小河边,河两岸林木掩映,坡岸上绿草如茵,荫蔽日,这也是他们经常幽会的地方。

袁军和罗芸穿便衣斜躺在坡岸上,袁军枕双手,睛望着天空。

罗芸把倚在袁军的肘弯里说∶”你该给钟跃民这混写封信,好好骂他一顿,太坑人了。”

“我凭什么骂他,我们是哥们儿。”

罗芸坐了起来:“哼,你看看你的哥们儿都是些什么人?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是呀,天下的女人都瞎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们女人应该联合起来,谁也别搭理男人,就没这么多悲离合的故事了。”

罗芸怒气冲冲地看着袁军:“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好象无所谓似的?”

袁军若无其事地说:“这算什么大事?天又没塌下来,钟跃民又不是世界上唯一的男人?让周晓白缓缓气儿,过些日再找一个就是了。”

罗芸一听这话便气得要命:“你说得轻巧,情是能随便伤害的么?一个女人要是情上受到伤害,恐怕一辈都缓不过来。”

“没那么严重吧,我听说初恋的成功率还不到百分之五,这很正常,人总不能一棵树上吊死。”

“袁军,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你的心里话吧?”

“你看,你看,我说你哪儿来这么大的义愤呀,伤其类,把自己也搁去了,要是看电影,你看着看着动了情,把自己也投了,这就麻烦了,比如说,看见黄世仁侮辱喜儿,于是你就把自己当成了喜儿…”

罗芸狠狠拧了袁军一把:“少跟我臭贫,以后你要是敢对不起我,看我不杀了你。”

袁军看了罗芸一,大发:“你们女人一到这会儿,就了狰狞面目,让人不寒而栗。”

“你知就好。”

袁军问:“周晓白最近怎么样?”

罗芸说:“大病了一场,发烧到40度,要不是因为病倒了,她真敢开小差跑到陕北去,她心里还放不下钟跃民。”

袁军由衷地叹∶”谈恋真是件累活儿,我算明白了,女人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罗芸说:“你能有这认识,说明你的脑还算清醒,世上没有占了便宜就走的事。”

袁军沉默了。

石川村村的老槐树上挂着一截旧铁轨,每天工的时候支书常贵就敲打铁轨,算是工哨。

随着敲打铁轨的声音,村民和知青们慢吞吞地陆续来到村

郑桐边走边兴奋地告诉钟跃民∶”跃民,你那主意真是招儿,蒋碧云这些天一见了我,神儿都不对了。”

钟跃民问:“什么神儿?”

“温柔啊,绝对温柔,哥们儿,实在对不起,为了巩固战果,我只好拿你当牺牲品,在蒋碧云那儿把你数落了一顿。”

钟跃民警惕地问:“你他妈又说我坏话了吧?是不是把我形容成恶贯满盈的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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