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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10)

兵说∶”你是不是看他醉了就想趁火打劫?你是哪个单位的?敢告诉我吗?”

那新兵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便自己找台阶下∶”好吧,让他记着,他还欠我一笔债呢,以后我随时找他讨还。”说完便扭走了。

周晓白不由分说地扯着袁军往医院走,她知袁军要是这样醉熏熏的回连队,麻烦可就大了,她得给这家伙醒醒酒。

在路上,袁军还糊里糊涂地问∶”跃民也来啦?他分在那个单位?”

周晓白没好气地说∶”他分在司令,当军长啦。”

“…不对吧?钟跃民能当军长?军长不是李震云吗?…你别蒙我…钟跃民那孙多当个副政委…”

周晓白给气乐了∶”你可真抬举他,钟跃民也就是当当你们这伙人的政委,在北京闹事还不够,都闹到队来了,让我怎么说你?”

那天周晓白把袁军到医院内科的一个空病房里躺了两个小时,袁军才清醒过来。幸亏值班的护士是她的好朋友,不然连周晓白都不好解释,这个醉鬼是从哪儿来的。

幸亏是遇见周晓白,不然袁军回到连队还真不好待,他伍才几个月,就已经成了坦克团的落后典型,从团里到连队,领导们都对他很关注,平时没事,领导们都不动声,就等他犯事呢,一旦抓住他犯纪律,连里就要拿他个典型。这是由于基层对后门兵的成见所致,因为在他们里,参军伍是件很光荣的事,多少优秀青年争都争不到这个机会,而这些弟却轻而易举地来到队,而且都是分到最好的门,这使他们心里很不平衡,下层的人,往往有一烈要求平等的心态,而现实生活中,却不可能到完全平等。因此,象袁军这类后门兵是注定要受人关注的。

袁军是个名符其实的后门兵,他是新兵连开始集训后的一个月才自己从北京坐火车来的,来的时候他直接找到军司令,开就要见军长,正巧那天军里的几个首长都不在,是军务一个姓赵的长接待他的。赵长是前几年从军区调来的,所以不知袁北光的大名,他最近接待了好几个类似的后门兵,使他很烦恼。有些领导的孩往往是仅凭一封给军首长的亲笔信就从北京跑来要求当兵,他们才不队是否征兵,是否有合法的伍手续,来了就大模大样地要求见一号或二号首长,谱儿大得很。军长和政委不胜其烦,又实在无法拒绝,便经常把赵长推来接待和安排,偏偏这位赵长是作战参谋,没怎么在队带过兵,和同级比起来,他缺少的是军队中盘错节的人事关系,而且对此也缺乏必要的宽容。他对这走后门当兵的风气极为厌恶,这些弟简直把军队当成了大车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本没打算办什么伍手续。

前些日长接待了两个北京来的青年,在安排他们的工作时他还客气了一下,问他们自己有什么想法,那两个青年直言不讳地告诉他,他们只想留在军机关,不想下连队。赵长忍住气问他们,留在机关什么,那两个青年想了想说,去通讯站吧,那儿还不象连队那样苦,还能学儿技术,但不能去有线连,因为有线连得经常爬电线杆,还是无线连好一些。赵长几乎气疯了,但他没敢发作,他知这两个家伙既然敢这么目空一切,就说明他们的后台很,得罪他们是很不明智的。他最后还是把他们分到了无线连去学电台

维修,但他心里象吃了个苍蝇,难受了好几天,还没缓过劲来,袁军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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