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章(2/10)

常贵见知青们笑,连忙解释:“娃们莫笑,日常了你们就知了,咱村有些愣是属驴的,轰着不走赶着走,你得拿酸枣棵着才行。咱接着说,嗯,说啥来着?”

常贵说:“对,四百二十七…这是谁呀…”

钟跃民恭敬地说:“谢领导的信任,我一定努力讨饭,决不辜负村领导的信任。”

知青们来的一天晚上,村里的会计张金锁来敲常贵家的窗请示,问县知青办分给知青的粮咋办?

常贵大吼一声:“散会。”

“钟跃民,不是党员。”

看样这是狗娃的媳妇,村民和男知青们哄笑起来,女知青们都臊得低下去。

常贵说:“不是和你说了么?发一半给他们。”

“谢支书栽培。”

知青们听到支书骂人,忍不住哄笑起来。

钟跃民站起来:“常支书,明年开我带队去讨饭怎么样?”

的老母猪正用嘴拱常贵的,村民和知青们又爆发一阵大笑。

陕北穷,通工主要是驴,因为驴好养,所以陕北驴多,人们对驴也比较喜,因此

“咱石川村就这地,养不活这么多人呀,这不,又添了十张嘴,明年开青黄不接时,我还得带乡亲们外讨饭。嗯,知青来了也好,都识文断字,能说会的,要饭都比咱村人,去年栓带人去米脂讨饭,吭吭哧哧连句整话都说不来,丢人那,这下可好啦,明年让知青娃带队,咱也让人看看,咱石川村不是没能人…”

常贵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只是揪住狗娃不放:“好男不和女斗,我不和你说,狗娃,你个驴日的咋不说话?你婆姨撞领导,你是咋教的婆姨?还没王法啦?”

常贵狠狠踢了老母猪一脚,老母猪嚎叫着逃走了,他继续讲话:“咱村的人实在是太多啦,倒退二十年,咱村的粮还没这么,那时没这么多人嘛,现在可好,地没见多,人倒多了二百多。咋回事?这得怨婆姨们,生娃生上了瘾,象老母猪抱窝,一生还就收不住啦。就说狗娃的婆姨吧,手里抱的还吃呢,肚里又怀上啦,这是第七个了,你还有完没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贵上一锅烟:“不是这,噢,今天是迎北京知青来咱村,知青来农村落主席他老人家的主意,既是主席说了,咱石川村没二话,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咱石川村没别的,就是人多地少,粮不够吃,如今又添了十张嘴,咋办?我也没办法,主席他老人家让这十个娃到咱村落,咱就是粮也得给主席这个面,咱村男女老少一共是四百一十七,再添上十是多少?张会计,是多少?”

村民和知青们又是一阵哄笑…

一个剃着锅盖的中年男人站起来回答:“四百二十七。”

巾,上披一件光板老羊袄,看打扮和赶车的杜老汉差不多,所不同的,是他手里拿着两尺多长的烟袋。

常贵问:“你这娃叫啥?是党员吗?”

常贵喜:“好小,有,就是你啦。”

哄笑…

常贵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个驴日的咋就让婆姨夺了权呢?你就捶她一顿还能咋的?晚上还能不让你上炕?不说啦,咱说正事,乡亲们,我常老贵求求你们,别生啦…”

郑桐说:“常支书,你说有个叫狗娃的是驴日的。”

村民们和知青们又哄笑起来。

一个个矮矮的四十多岁的男人从人群里站起来∶”常支书,我家婆姨当家,我说话不作数。”

常贵用烟袋敲敲面前的破桌,清了清嗓,噗地将一痰吐两米开外,这才开始讲话:“乡亲们,现在开会了,大家静一静,莫说话,今天,咱村来了十个北京知青,我代表石川村党支…咦?狗娃,我日你娘,你个驴日的咋还说话?拿领导说话当放是不是?小心我开你个驴日的批判会。”

看样这个狗娃是常贵的气筒,动不动就给拎来骂一顿,知青们伸长脖往人群里看,也不知哪个是狗娃,却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婆姨站起来回骂:“常老贵,放你娘的,生娃是一个人的事么?你们男人哪个不是偷嘴的馋猫,闻着腥味儿就往上凑?这会儿又往婆姨上推啦?”

石川村的知青设在两个已经废弃的破窑里,这两以前是村里一个老光的家产,他死了以后这窑就渐渐废弃了,这次支书常贵得到公社通知,要他解决十个知青的住,还国家规定发下了知青的安家费,以常贵的明,当然不会用这笔钱给知青打新窑,他叫人修整了这两破窑,就算是完成了上面待的任务,他的理解,这些知青娃呆不长,他们以为农民就这么好当?要是没儿扛饿的本事,就趁早卷铺盖卷。

村民们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了,会场上仍然是闹闹嚷嚷。

张会计踌躇:“这…怕不到麦收?”

笑声更响了。

民间张嘴闭嘴都是”驴日的”有时这未必是骂人,很可能是一表示亲的语气助词。

“嗯,好好,明年让你党。”

常贵不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