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也犯错误吗？”

“少废话，更半夜的在大街上你看什么闹？你们是一伙的，看你们就不象好人，走…”

钟跃民和张海洋也没有想到，这回该小混该伏击他们了，他就藏在离他们不远的一个胡同里，一直注视着他们的行动，今天是该了结的时候了，不过，他要各个击破。

刚才大家一阵跑，把钟跃民等人冲散，郑桐和袁军不见了踪影。钟跃民不住地四张望着：“嗯？这帮孙，怎么一个都找不着啦？”

张海洋打了个哈欠：“算啦，肯定都回家了，咱们也走吧，我有儿困了。”

于是两个人分了手，钟跃民向前直行，张海洋拐向另外一条街。

张海洋想起自己的自行车还放在长安街的礼士路，于是他快步向礼士路走去。此时游行的队伍已经散去，街上静悄悄的，迎面走来一个中等个的青年，他着一放下的护耳的帽，脸上严严实实蒙着罩，双手在兜里，似乎是散步。这个人没有引起张海洋的注意。就在两个人肩而过的时候，那人突然一扬手，张海洋霎时到腹象是了一烧红的铁条，火烧火燎的，他痛楚地叫了一声，下意识用双手捂住小腹，冷汗从额上慢慢浸…

那人慢慢摘下罩冷笑：“还认识吗？”

张海洋认了小混，他捂住腹靠在一棵树上，鲜血从指里渗，伤的剧痛使他一时说不话来。

“张海洋，你服不服？”小混晃着刀冷冷地问。

“去你妈的，不服。”张海洋忍住疼痛咬牙骂。

“你倒算条汉，知为什么今天我不杀你吗？告诉你，那天你和钟跃民去找我，没有带警察，就为了这个，我不杀你。”

“小混，你我的事没完…”

“好啊，我等着你。”小混转走了。

张海洋的顺着树慢慢落到地上。

袁军和郑桐被两个警察押派所。他们被分别带两间屋受审讯。

郑桐向警察耐心地着解释，他和袁军是小学和中学的同班同学，那个女的是袁军幼儿园的小朋友，好多年没见了，他当时激动的，要和那女的叙叙旧，就是这么回事。

个警察说：“胡说八，人家本不认识他。”

郑桐很诚恳地说：“警察同志，我觉得这件事有两可能，一个可能是那女的已经不记得他了，还有一可能是袁军认错了人，但无论如何，这两可能都不是我们来的理由，尤其是我，我招谁惹谁了？其实当时袁军提要送送那女的，我就不同意，这年儿谁谁呀？大老远的，我们送了她，谁送我们回家？万一碰上坏人了怎么办？”

个警察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瞧把你自己夸的，你们还怕碰上坏人？我看连坏人都得躲着你们走，你先说说你的姓名、学校、住址…”

袁军在另一间屋里被勒令蹲在地上，他还不大习惯这有损尊严的方式，刚叫了一声警察叔叔，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矮个警察撅回来：“你先打住，这儿没你叔叔，我也有不起你这侄，你就老实待刚才耍氓的问题吧。”

“刚才我可能是认错人了，那女的特象我幼儿园时的小朋友，这我得承认，当年我是和那小朋友好的，也算是早恋吧，我知早恋不对…”

“嗯，编，你就编吧，我看看你还要编儿什么故事？照你的意思，你六岁之前在幼儿园里就和小朋友谈上恋了？还在幼儿园里演了一场梁山泊与祝英台的故事？下面呢？接着编，反正我今天值夜班，闲着也是闲着，听听故事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