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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8/10)

就是脏话,还特别拿别人的父母开心,难怪别人说你们是氓,我看一儿没冤枉你们。”

郑桐显然不听了:“晓白,听你这意思,好象把我们都捎上了?是钟跃民这孙…”

“你看,说着说着脏话又来了吧?我冤枉你们了吗?”

“哎哟,这也叫脏话?今天你在这儿,我们已经很文明了,尤其是钟跃民,说话显得特别文雅,他平常可不是这样。”

钟跃民一拍郑桐脑袋:“你丫又找呢是不是?”

郑桐扶了扶镜:“你听听,馅了吧?他一见了女同学就装一副酷艺术的样,其实,氓就是氓,别装孙,我和袁军就这好,不懂就是不懂,从不装孙。”

周晓白不屑地哼了一声:“要这么说,你们还是坦率的,首先承认自己是氓,另外也承认自己不懂艺术,这就不错了,比某些不懂装懂的人要。”

钟跃民看看周晓白:“我好象听影的意思。”

周晓白笑着说:“又不是说你,吃什么心呀?”

钟跃民痛苦状:“看来我有必要申明一下,郑桐承认自己是氓,这的确很坦率,从他的一贯表现来看,称之为氓也不为过,但他把我也算氓的圈就显然是诽谤了,其实我是个生活,艺术的人,我渴望遇到一个知音,一个和我一样艺术的人,不幸的是,知音难觅,抬望去,边净是郑桐、袁军之类的小人,你不知,我心里有多痛苦…”

袁军不了:“跃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看来了,你不就是要找个知音吗?最好还是个女的,这我们理解,可你也犯不上为了找知音就拿我们垫背,这叫重轻友。”

郑桐大度地说:“没关系,袁军,咱们就受儿委屈,只要跃民能找到知音,就是把咱们骂成王八,咱们也认了,这叫忍辱负重,谁让他是咱们的哥们儿呢?”

周晓白笑着说:“你不是艺术吗?我们也别太难为你,就给我讲讲你听这首曲受就行了。”她要考考钟跃民,看看他是真喜音乐,还是故意装腔作势。

钟跃民推辞:“真想请我当老师?算了吧?好为人师可不是什么好品质,一个正派人应当谦虚。”

“是呀,咱们也够难为他的,这张唱片也可能是破四旧抄家时被扔在大街上,让钟跃民捡回来的,柴科夫斯基的音乐对他来讲,的确了些,跃民,你不要张,我们逗你玩呢。”周晓白用了激将法。

话说到这儿,钟跃民就不能不接招了:“既然周晓白是不许我谦虚,我只好给你上一课啦,郑桐,把唱片再放一遍。”

《船歌》的旋律再次响起,钟跃民睛半合,把嗓的音域调整到低沉的中音区∶”先生们,女士们,意大利斯卡拉歌剧院的主要赞助人,指挥大师卡拉扬的恩师和引路人,著名的音乐评论家钟跃民先生特地从意大利的米兰不远万里赶到中国,临时担任音乐扫盲班教授,钟跃民先生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早在三十年代…”

袁军不耐烦了∶”你丫怎么这么贫呀?还他妈意大利呢?你撑死了也就是从非洲逃荒过来的…”

周晓白笑∶”袁军,你别捣,让他讲。”

钟跃民丝毫不受影响,他的情绪已经了一氛围:“…好的音乐都会在人的脑中形成画面,我看见的画面是这样,先是俄罗斯风光的大背景,…辽阔无垠的草原,绮丽的外家索风光,波涛汹涌的伏尔加河,圆的东正教堂,我的耳畔似乎听到熟悉的俄罗斯民歌…这歌声忧郁而遂,让你心里酸酸的,忍不住要泪…”

周晓白愣了,她没想钟跃民的语言有如此的染力,寥寥几句话,竟勾勒俄罗斯遂而广袤的大背景,此人真不可小视。

音乐声在回,钟跃民富于诗意的语言几乎染了所有的人,大家似乎都了他的语言所描绘的画面和意境。

周晓白用手支住下,静静地望着钟跃民,她睛很明亮,目光清澈如

“…一个幽静的湖泊,岸边是茂密的白桦林,秋的白桦林彩斑斓,秋风轻轻掠过,白桦林飒飒作响…我们的小船静静地划动,桨声轻柔,漾,林中的夜莺在婉转歌唱…此时,你的心里没有悲伤,也没有乐,只有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惆怅…你的眶里贮满了泪,但它不会落下来,泪会渐渐被球所收,会自己涸…在如此氛围下,你的心中只有动,只有柔情,还有一的眷恋。小船渐渐远去,桨声在消逝,涟漪在面上消失,带走了动,带走了柔情…还剩下什么呢?只剩下那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惆怅在心中久久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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