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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3/10)

始后,他联络了几个日本孩,也扛了面红旗徒步去”长征”在延安枣园,杜卫东向接待方提,他们是日本左派,是来中国取经的,回去就准备在东京行武装起义,推翻日本反动派的统治,在未来的战斗中,他们可能会牺牲,在牺牲之前他想在主席住过的窑里睡了一夜。对于一个上就要牺牲的人来说,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接待方同意了他的要求。但由于有这类要求的外国人太多,所以了一些限制,每人只能在主席住过的窑里睡两个小时,杜卫东睡了两个小时还觉得不过瘾,又了两天时间排队,再度验了一次主席住窑的峥嵘岁月。从延安来,他们又徒步”长征”去了韶山,他神情肃穆地对边的几个日本哥们儿说:“如果主席当年不走韶山去革命,中国还像今天的日本一样,生活在之中!”

当然,这都是杜卫东六六、六七这两年的表现,他是个喜的人,既然杜卫东也属于”老兵”圈里的人,那”老兵”们什么杜卫东当然也什么,时间1968年,当年的老红卫兵们在政治上早已失势,他们心灰意冷地远离了政治,起了打架拍婆的勾当。此时的杜卫东自然也不会闲着,他也将校呢穿上,他父亲杜源平五郎的工作关系归外国专家局理,于是杜卫东也象北京大院里的孩一样,对外谈时总要有个归属问题,所以他自称是”外的”也成了地地的京城玩主。

钟跃民有时碰见杜卫东就拿他开心∶”卫东,你丫怎么还没走?”

杜卫东说∶”我他妈走哪儿去?”

钟跃民说∶”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咱们那东京武装暴动的计划可是两年前就制定好了,怎么现在还没动静?要都象你这样磨磨蹭蹭,世界革命还了?咱不是最后还要到国打白么?”

杜卫东说∶”狗,那不是两年前的作战计划么?早他妈改戏啦,攻打东京那样的大城市,咱们的力量够吗?这分明是左倾盲动主义,万一给革命事业造成了损失算谁的?咱还是得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世界革命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儿,着什么急呀,我现在的工作质变了,主要是发动群众,等待革命的到来。”

这些话都是从当时的广播中学来的,成了钟跃民等人穷开心的语言。

杜卫东到底是大和民族的儿,打起架来心毒手狠,骨里有嗜血的渴望,他和钟跃民合伙打过几次群架,杜卫东总是带着刀手便见血。钟跃民从杜卫东会到老爸当年和日本鬼打仗的确很不容易,这小鬼真是悍的,难怪当年战争打了八年才惨胜。

冰场的一角,两伙青年正准备行一场厮杀,冰场的各个角落仍然有人涌向这里,人越聚越多。

杜卫东穿着一件黄呢军装上衣,他最近喜剃光,大冬天的故意光着刮得泛青的脑袋,显得很是与众不同,他正和一个穿棉军大衣的青年在对峙。

穿军大衣的青年从袖里掣了一柄日本军用刺刀,刺刀在银灯下闪着寒光,他沉着地提刀在手问:“哥们儿怎么称呼?”

杜卫东接过手下人递来的一把斧漫不经心地回答:“外杜卫东,你呢?也报报名嘛。”

那青年笑了笑说:“和平里的,人称‘地雷‘。”

杜卫东嘲讽地说:“绰号倒唬人的,吗不叫原弹?”

地雷冷冷地回答:“哪儿这么多废话?咱是单练呢还是一齐上?”

“随便,我奉陪就是。”

钟跃民带着袁军等人从圈外面挤人群,杜卫东微笑着向他打招乎∶”跃民,咱们可有日没见了,你丫最近忙什么呢?”

钟跃民问:“卫东,怎么回事?”

地雷轻蔑地上下打量着钟跃民。

杜卫东懒洋洋地说:“谁知怎么回事,有个小不长撞了我一下,我给他两个嘴,这哥们儿就不了,说我打狗欺主,我打了又怎么样?谁让他不长?”

地雷一脸凶相:“我看你是活腻了。”

杜卫东说∶”跃民,你用不着手,在旁边看会儿闹,等我剁了丫的,一会儿请你去老莫吃饭。”

钟跃民伸手拦住杜卫东,转问地雷:“你是和平里的?吴平津你认识吗?”

地雷绷着脸:“别跟我提这个,我谁也不认识,就认识我这把刀。”

袁军从挎包里菜刀:“给脸不要脸是不是?我剁了你丫的。”

钟跃民拦住袁军:“冰场上不是打架的地方,谁把谁放倒了也脱不了,我看咱们约个地方怎么样?”

地雷把刺刀揣回袖,无所谓地说:“好啊,那咱们就约个地方,后天上午十在月坛公园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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