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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西园的风hua雪月(3/3)

我的脸上绽开了欣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既纯洁又由衷。

我们到了中山四路,一看休馆,就决定就近去广州图书馆看我的大学同学,大学同学还在等签证去法国里昂,等得愁眉苦脸的。看过了同学来,我掏了地图,决定去六榕寺和光孝寺。

光孝寺里很安静。

我想起一个新近成为佛教徒的朋友说过的话,他说:佛教是所有宗教里最级的,现代派本不行(八十年代青年不论谈什么都要扯上现代派)。我觉得这个话题比较有趣,就问泽宁:佛教级还是基督教级?问过之后我又到有抱歉,觉得这样的问题实在是为难了本厂的工,有过份。

不料泽宁却是来土挡,不加思考就说了一又一的,让我觉得他特别有理。

接着他就说起了《圣经》,他两岁的时候曾经背圣经得过奖,当时是在上海。他五岁时全家才从上海迁到广西,他父亲曾经留学德国,是心脑血专家,母亲毕业于金陵女大学,他曾祖父的岳父是中国第一代传教士。

我觉得这些东西甚奇怪,像一些看不见的饰,挂在了泽宁的前后背,东闪一下,西又闪一下,使泽宁看起来像稀有动一样新奇。

他真的像稀有动,只有在上海这样民化了的城市才会产生,两岁就背《圣经》得奖,在广西打死也找不第二个,在全国也不会有很多,最大胆的估计也不会奖一百个,全国的大熊猫还有三千余只,可见泽宁比大熊猫珍贵多了。

在后来我跟他谈恋的时候,我更多地把他当成一百科全书。

在八十年代我崇尚知识,对动缺乏兴趣,泽宁正好就是那从小就看了很多书,对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知的人。

最令我吃惊的是当我告诉他我五岁就自的时候,他都不眨接就说:我明白,那你是某某快型的(某某快是一科学用语,但它涉及了人的隐秘位,会让一些人看了受刺激,故以某某取代)。他又说:除了某某快型还有某某快型,幼年期自的比率是多少万分之多少(现在我完全记不住了)。

从容的态度和确的数字完全镇住了我,在我各个阶段的男友中,此前和此后,从未有任何一个人达到如此通透的程度,大多数人大吃一惊,到不可思议不相信是真的,以为只是我的虚构。少数人则将信将疑。

第一次发生在夜。

夜里我总是盼望有意外的事情发生,像戏剧一样冲突,又像戏剧一样发展。

一切如愿以偿,雨从天上落下,朵张开了

某日晚上十二,我们从明园酒吧喝了鲜桃来,四周悄无声息,泽宁陪我一路骑车回图书馆宿舍(当时我尚未搬到电影厂招待所),明晃晃的月亮一路悬在我们的,所以到了楼就像到了地,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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