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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个人(2/2)

掉”这样一个简单的词的背后是人工产这个大的事实,它听起来没有“堕胎”那么可怕,在我们的意识中“堕胎”是一个与罪恶、通等等可怕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的词,它总是被宗教和德这样大的嘴所吐,这两只嘴同时又是两只手,它们一个接一个抛“堕胎”的铁环,嗖嗖地在步履蹒跚的女人上,这些女人上有着尚未成形的胎儿,无论她们的贵还是卑贱,一旦被铁环住就扑扑倒地,她们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将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她们的步态和面容将发生本的改变,这改变绝大分人看不见,但她们的那伤痕直到她们死去还将留存下来。

才能回来。又过了半年,我收到了从N城的原单位转来的K.D的圣诞卡,说他在夏威夷,他想念我,希望我给他寄一张那个晚上的照片。

“人工产”却是一个公开化、合法化、带有科学的中词,它有通的光明和亮度,丝毫不带私密,与罪恶更是无关。在办公室、公共汽车站、菜市等公共场所,这个词都可能畅而响亮地划过,而且由于计划生育的基本国策,它在我们的生活中堆积如山,成为居委会、街办事、区政府等各级机构衡量一项任务指标的内容。由于它被使用的频率太,而被简化为“人”人其实是一的风,它掠过每一个女人的上,却永远碰不到任何一个男人。

有关的词:掉、人工产、堕胎

我独自到医院了人。南红照顾了我几天。秋天的时候闵文起到N城差,那时他已经离婚三年,他一看到我就很喜,他说通过队这条线把转到北京很容易。当时我对情和婚姻幸福已不抱任何希望,觉得跟谁结婚都一样,而且N城已经使我十分厌倦了。我不假思考就作了决定。

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想过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繁忙而混的生活和工作把一切记忆全都磨损了。现在生活突然中断,前的东西一下全退去,埋藏在生活里的来,我清楚地看到,在这些奇怪地扭曲着的上面生长着的果实就是那个孩的灵魂。它本来隐匿在我的腰间,泰国女人的话就像一法,把它释放来,悬挂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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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红支离破碎的故事中,她经常说到的两句话是:“不能总是去掉”“想不到放环也会大血”还有一句她说了一次就不说了,她大血后不到一个月史红星就要与她同床,结果染上了盆腔炎,疼得连路都走不了。

我没有寄。他从此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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