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康迅接着又说“这样的人不是快疯了就是快坏了。”

“很可能。”尹初石说“不过，更可能的是，这样的人认为，不愿挣钱的男人全是疯。”

两个男人又大笑了一阵。生活在这一刻里现轻松丽的面容。

“不过，你为什么不能回国找个不那么费力气的工作？”尹初石笑过之后认真地问“凭你的汉语，不该成问题的。”

“对，可是，我有比较特殊的情况。”

尹初石警觉起来，但尽量不来。

“我在监狱呆过。”康迅老实地说。

“懂了。”尹初石说。

“在中国也一样吧？”

“不太一样，中国现在是经济发展初期，这分人因为一无所有，所以凭着勇气和拼劲儿都先富起来了。”

“他们的害怕比常人少一些。”康迅说。

“就是，值得牵挂顾虑的东西不多。失去的只是锁链，得到的却可能是整个世界呢。”

他们再一次放纵地笑了。

“你因为什么？”尹初石将“坐牢”两个字省略在肚里了。

“伤害。”康迅回答。

“谁？”

“我父亲。”

“为什么？”

“他打我妈妈。”

尹初石透过指间缭绕而上的烟雾看着康迅的脸。这张脸突?然现?的几分执拗的表情让他想起自己的妈妈。他觉得康迅的表情动了他，这是所有自己母亲的儿都可能呈现的一表情，好像一切都写在脸上：这是能为母亲拼命的儿。

有一个瞬间，他们的目光相遇了。康迅没有躲开尹初石的目光，相反却大胆地盯着他的睛。尹初石到了对方目光中显现的力量和决心。这既是较量又是，是这两个男人能会到但却羞于表达来的情绪。最后，尹初石借助香烟的帮助，首先挪开了自己的目光。他心里生几分尊重，这和王一无关，也似乎和理解无关。他只是觉得他们是一类型的男人。

“我想，我该走了。”尹初石掐灭香烟，站起来“希望你别介意我的打扰。”

“肯定不是打扰。”康迅说完也站起。他诚恳的气让尹初石到：康迅也会到了与他同样的情绪。

“如果你有空，不妨去看看王一。她很需要帮助。”尹初石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她能同意么？”康迅担心地问。

“她这样你能理解吧？”尹初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