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你都要去面对。这将非常不容易，它将让你疼，让你痛苦，让你泪。你我。非常。”

“谢谢你，为我想了这么多。”她说“我自己还没想过这么多。”说完，她又想问，是什么？也许对她来说，这是个永恒的提问。

他们终于在门前告别。他猛然将她搂怀里，他仿佛用尽了气力拥抱她。这好像是诀别，在他怀抱里，她这么想。

“下午见。无论如何。”他说。然后，他要她先走。

“可是你的时间不多了。我上午没课。”

“我比你熟，我不愿有人碰见你在这儿锁门，询问你什么。”

“没关系，我可以应付。你先走吧，不然会迟到的。”

“不会的，我可以坐租车，然后还可以跑，像越狱时跑得那么快。”

王一离开森林公园完全是因为她想到了一个主意，她要上街买一新衣服，下午三她想让那个温柔的声音再夸奖她一次。

中午时，她吃了一个三明治，喝了一杯冰镇可乐。离开国后，她绝少吃三明治，也许是在国吃得太多了。功课太多，她没有很多时间自己饭，因此除了学生堂，就是三明治一类的东西。今天，她又吃三明治时的觉是：如果让她一辈不再吃这东西，她不会有怨言的。从国回来是明智的，她又一次想到。过了中午，她还在到转悠，没有买到自己满意的衣服。她留神看街上各年龄的女人的穿着，她到自己一贯的穿着虽然不失大方庄重，但缺乏活力。然后她发现了一适合自己的衣服。买下这衣服，她钱包里剩下的钱就只够回家的车钱。

回到家里，她先冲了个淋浴，街上的尘土混合着汗，让她觉得自己在散发着一酸味。冲过淋浴，她穿着浴袍回到卧室，她还没有看见尹初石留在电话旁边要她等在家里的便条。她拉上窗帘，在衣柜的镜前脱下了浴袍。从前，她不知女人可以对着镜脱光衣服么？

“你是个让人吃惊的女人。”康迅脱下她的衣服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说的。当时她是那么难为情，好像并不是因为她即将与一个丈夫之外的男人，而是害怕被男人仔细观看。在尹初石面前，这事也绝非常见。她想用被单包住自己，但是她被康迅拦住了。“为什么？”他吃惊地打量她“你为什么不让别人看见你的？你知它有多么？！”

“你很丰腴，像一颗永远在成熟期的果实，所有的一切都在最佳阶段。”他用自己的语言低语。

王一从镜里也看见了自己成熟的。她朦胧中也到胖和丰腴的差别。开始相信自己只是丰腴。她看见自己白的房微微向下悬吊着，宛如经过夏日光熟之后的白瓜，有着甜的模样。小腹生过孩之后，微微隆起，连接着房以下的曲线过渡，浑圆中透着柔的弹。她侧过，看着自己的…

她的脸红了，尽室内除了自己没有另外的生。

“你不觉得自己好看么？”他曾这样问过，问的时候，他的手指正从她骨下。

“不。”她没觉得自己不诚实。从丈夫那儿她曾受过一通过拥抱和亲吻无言表达来的赞誉。她记得丈夫有时说“你真好”她想猜透这意思，但总是明朗不了。也许丈夫想说的是自己是个好人，但他从没说自己是个人。如果男人不说你，你怎么能知自己呢？

“你非常。”他的手又在她的双肩抚。“你的肩这么饱满，你的脖却很长。我觉得你的每个分都像果实。”

“我已经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