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闻到一莫名其妙的甘草味。斯夫要为老师沏杯茶，王一拒绝了，她担心他的茶难以下咽。

“我有一个困难，”斯夫说“我有时候就动不了了。”

“那你该看医生。”王一说。

“我没病，我只是有时候不能动。”

“为什么？”

“要是知为什么，也许我就能动了。”

“我能为你什么？”

“我希望您能理解我，在我不能动的时候给我补一下课。相信我，我不是个坏学生。”

王一笑了，她在心里已经命令自己几次了，离开这房间，可她依旧站在那儿笑着。

“也许谁都有不了解自己，有不能动的时候。”

“好吧。”王一离开时到开始让她厌烦的斯夫倒也有几分可。人的格让这个世界充满了噱。

路过会议室时，王一想起康迅，她想他回来见她不在，肯定走了。不过，她还是拉开门往里瞧了一：康迅坐在会议桌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对不起，”王一来“我想你已经走了。”

“可我想你肯定会来的。”

“是那个斯夫把我叫走了。他让我有时间给他补课。”

“你觉得他不正常么？”

“很难一下说清楚。”

“这儿的多数人认为他是神经病。”

“你也这么认为？”

“不，我认为他是个好孩。我跟他聊过，他的家有一不正常，这给他的影响不小。你知，一个家对一个人童年的影响是致命的。我非常理解他，我希望人们能更多一关心他，而不是取笑。”

王一同情地。

“你知他母亲直到现在还不断地打扰他，比如她有一次寄给他六双带的破袜。还有一次寄给他一百个避。以至于让斯夫这孩见人就问，需要不需要避。他觉得扔了怪可惜的，因为他没有女朋友。”

王一长长地叹了一气。

“对不起，我扯得太远了。”康迅说。

“你的汉语真不错，我甚至怀疑我的汉语平是否能帮得了你。”

“那你帮助我的英语吧。”

王一和康迅都笑了。康迅从后拿过一本画册，是“澳大利亚牧场风光”题目之下是一片绿得使人心慌的辽阔草原。

“这就是我想让你看的东西。我不是城市人，我是从这片草原来的。”康迅说着用手指敲着画册，仿佛要特别调一下这片草原。“你拿去看吧，什么时候还给我都行，但一定告诉我，你认为最的牧场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