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上还穿着拖鞋。"别这样，刘云。"

刘云扑耿林的怀里，像小孩儿一样哭诉起来。

"别走，求你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她边说边摇晃着耿林，耿林心了。他搂着刘云，心里清楚一贯庄重的刘云并不常有下的情形。

"我知我们有问题，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我们也可以就关于产那件事谈谈，我看了一些书，也许产是我们走到今天这步的一个原因，求你，别走，我们谈谈。"刘云被耿林抱住后，安静一些。

这时耿林腰间的BP机震动起来。刚才他看BP机的时候把铃声改为震动，他伸手了一下，震动停止了。他不用看就知是娄红，上一次呼他的时候，娄红已经向他发通牒：如果不立刻回到她边或是回电话，他们的关系就结束。

"好了，刘云，我同意我们好好谈谈，但下一次，过一段时间我们再谈。"耿林一边安刘云一边说。

刘云看着耿林，知他又在敷衍她，心里一阵刀绞般的难过。她不能想象是什么大的力量改变了她的丈夫，结婚这么久，耿林从没有这样敷衍过她。

"过两天我再来。"耿林尽说得诚恳，他还是脑袋里了迅速的权衡，他不能置娄红的威胁于不顾，因为他害怕娄红真的跟他断了。

刘云看着耿林的脸，知他在搪欺骗她，"好吧。"她轻声说，心里到无比屈辱，"你要是走，我就自杀。你也知我是外科医生，所以起来很容易。"刘云说完离开耿林，朝卫生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还没忘割哪血，可以减少痛苦。"

耿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刘云又回到走廊上，手里夹着一把耿林刮胡的刀片，对耿林扬扬手：

"蓝吉列。"她想说得潇洒些，但声音还是在发抖。

耿林看着刘云，刘云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塑。她的浴袍带开了，但她还是手扬刀片站着，本没理睬松开的浴袍暴着她的。如果是在从前，她的下意识动作也会促使她把带重新系好，即使只有她和耿林两个人。可是，这一次，刘云到羞怯的神经麻痹了，她反而撩开浴袍，对耿林挑逗地展示着自己丰满的。她用刀片在自己上比划着：

"切开哪儿，能让你更兴，更轻松地离开？"刘云语调也变得轻佻起来。

在这个瞬间刘云忘记了自己。

与其说耿林是被妻的举动吓着了，倒不如说是震动了，好像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妻有这么丰腴的。她此时此刻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有些风。他突然那么清楚地意识到，刘云这会儿所表现的风有几分陈旧的觉，仿佛站在他面前不经意卖着的女来自八十年前。他想，刘云现在所表现的风是她的自然，而不是她的观念，是来的，而不是来的，所以她本不知效果是什么。耿林有些不能自持了，他想起娄红在方面的大胆和火辣，这中间的区别让耿林从心中升起一有韧的火，无论怎样，他要走近前仿佛从天边飘来的奇境。

他朝刘云走过去，刘云也被耿林神中的炽的望惊呆了。她任凭耿林轻轻拿下她手中的刀片，放到走廊的一角。耿林几乎有些暴地脱下她的浴袍，然后把她抱怀里。刘云在自己沸腾以前，清晰地到耿林外衣上的纽扣贴到肤上，旋即贴，这时她的开始发，好像耿林的外衣涂满了情的，将她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