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刘云这么是个很小儿科的把戏。但她得承认，跟照片比刘云更有味些。想到这儿，她觉得心里升起一很烈的妒意。

娄红走到刘云跟前，"这儿有人吗？"她指指刘云对面的椅。

刘云不认识娄红，情地说："有人，他过一会儿就回来。"她的态度是大对小妹妹的。"那儿没人。"刘云指指自己旁边的位。

娄红在刘云旁边的椅上坐了下来，心里有几分不安，她发现刘云不认识自己，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儿过分。

三这时端着一杯红饮料来到娄红跟前。刘云永远也不知这饮料是龙兰酒，娄红自从这个酒吧开业到现在至少喝过几百杯了，当然付账的多半不是她自己。

"娄红。"三破例叫了娄红，这让刘云对娄红加了印象。

"我要唱歌。"娄红对三说，三走了。此时，娄红心中又升起对刘云的仇视，她今晚来这里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是想当场抓住她丈夫和我。娄红这么想着，脑袋里有了一个念。

娄红脱了用线织的黑大衣。她脱大衣的方法很特别，不是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相反任凭大衣从自己臂上下去，一直到地上。仿佛正在看她的不是刘云，而是许多男人。

她不把自己的大衣捡起来，径直朝卡拉OK机走去。她穿的是一发亮的黑装。惯常标准衣服太短，又太长，脚挽起了几层。刘云怀疑她的衣服是用塑料或造革之类的东西的。她走动的时候，她的衣服在灯光下是发暗光的。刘云真被这个姑娘所引了，她也觉得这发光的衣服好看。

娄红打开卡拉OK机，她把长发用发卡别到后，白皙的长着绒的颈项，这是很多女人梦想有的后颈。她开始用英文唱一首情歌，背对着刘云。娄红唱得非常好，不仅仅是乐好，嗓音和情理也十分到位。歌，舒缓忧伤，娄红向前弯曲着，仿佛要压制自己内心另外的痛苦别一下发来。

吴刚终于回来了，他坐在刘云旁，看着刘云。刘云笑笑，指指娄红。

"这姑娘很特别。"

从刘云里赞许的目光，吴刚发现刘云并不知娄红是谁，于是松了一气。

娄红唱得更加投，音乐转为激烈的时候，娄红突然转过，像一个二歌手那样向上伸展着手臂，扭动着躯。刘云这时第一次注意到了她的脸：尖而的鼻，大睛，大嘴，尖尖的下颏。

"她长得很艳。"刘云轻声对吴刚说，"是你们这儿的常客吧？"

"像狐狸，她长得像狐狸。"吴刚故意说得有几分轻薄。

"好像男的都比较喜这女人。"

"好像。"吴刚咕哝了一句。

娄红唱完了第一支歌，正在找第二支歌时，吴刚突然走过去，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