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滕风往最久的。”

“这个我知，但他还有过很多别的女人吗？”

“说实在的，我不知，听同事议论过，好像是。滕风不是我喜往的那类人，我真不是特别了解他。”

“那你们为什么还偶尔在一起？”

“主要是聊天儿，这家伙看书。现在想找个看书人聊聊，难。”

“拍照片还用看书吗？”我站起来，把滕风的照片装回纸袋。米天君走近我，乜斜我一。

“除了滕风，你还认识一个叫莫里的吗？”说这话的时候，如果空气能变成镜，我便能看见自己心底正在泛起的望。这望是我第一看见米天君时下的，他让我想到了莫里。

“你调查范围真广泛。”米天君说着，夹住我的双臂，像端盆一样，把我放回到条案上。他取来禄莱挂到脖上，拉过一盏灯，打开，然后又打开条案上的另一盏台灯。他把我的一条放到案上，拉开灰铅笔的侧拉链，我刚想把另一条也拿上来，坐舒服儿，被他拦住了。

“你怎么坐都行，下面那条别拿上来。”

“听你这么说，好像我这两条是可以随便拆卸的。”

米天君拍了很多张之后，突然走近我，一下把我的黑T恤脱了，跟小男孩儿路上抢劫似的。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连拍无数。也许是因为我缺乏女的曲线，从不觉得自己，所以，从不在意是否，当然我没有癖。

“你要是也脱了，估计选的角度会好些。”我说完，他立刻脱了他的长袖土黄衬衫，再度走近我。他让我用一只手撑着桌面，侧歪着，拉开我的拉链，一儿白内边缘，调整灯光，我闭上睛，想象自己肋骨下的凹陷的骨盆影，印到相纸上的效果。

…他终于放下相机贴近我。接吻时，我请求他为我件事，他答应了。

他把一架奥林帕斯相机放到我手上，自己站到我对面不远的地方，脱了全衣服，最后从地上拿起刚才的禄莱，挂到脖上。他材大但不健硕，肌很松。他光着脚，相机的金属质和的，在我的取景框里，好像变成了一幅自画像。我拍了几张，他便不再给我机会，带着专业人士对外行友好的蔑视，取下自己脖上的相机…

当他把我像一块排骨似的在案板上摆的时候，刚才被激情鼓胀起来的，球似的了，兴致顿时消失得无踪影了。

“如果你想，现在就，我同意。”我平静地说。

“你同意，什么意思？你不想吗？”

“现在不想了。”我坐起来“不瞒你说，我刚从神病院来，很不稳定，说没就没。”

“可惜，它还说来就来。”米天君穿衣服的同时，也在反击。

“它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