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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4/4)

"所以你更不应该摧残他。"

"我们摧残孩?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这么说。真不知你什么居心。"老太太满是词儿。

"我没什么居心。孩告诉你们了,那个女人没什么,你们还要怎样?"

"孩说啥是孩的事,我们大人的,要把事情搞清楚。"

"难还不清楚吗?那女人让吃了一顿饭,看了一本书,然后就送他回来了。"

"是她送回来的吗?"

午说:"是她让一个男的送我回来的。"

"你们是的亲人,但不能那样对待孩,你们首先应该相信自己的孩。这年的确有许多坏人,但这个女人也许就是有钱,遇到什么心烦事排遣不开,找个小孩说说话,很可能就是这样。不怎样,孩还小,他将来还有一辈的路要走,你们不能在他这个年龄上就让他生活在影下。"

老太太"哟"了一声,抱起双臂坐到我床边,怪里怪气地说:

"听你这么说,你好像是很理解那个女的了?"

"我只是猜测。"

'原来是猜测啊,年轻人,我岁数大了,又在娱乐圈混这么多年,可以说什么样儿的我都见过。"

"你到底想说什么?"

"咱也读过几本心理学,可以给你提个醒儿:一个女人无论情绪怎么坏,找一个十岁的男孩儿陪她,这就是地地的变态。"

我一句话也说不来。我一时间还不能说老太太说的没理,但我也不认为她说的有理。

"你刚才的所作所为,"老太太接着又说,"书上的说法,也是一变态。如今的女人,尤其是年轻的,都不正常。"老太太音调抑扬得当,让我有舞台之上的幻觉。

老太太从我边拉过,对妈说:

"收拾东西,住我家去,让孩呆在这儿跟让孩去和陌生女人一同吃饭,同样危险,都是变态患者,真可怕。"

惊恐地看着我,仿佛从我脸上看到了真正的危险。在我看见神之前,我想我是有力气把这个患了病需要小男孩儿新鲜的当过专演悲角儿演员的臭老太婆打翻在地的。我还年轻,我有力气,可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这个世界的存在产生了误解。

该走的都走了,"芬达"饮料瓶也拿走了。我脑海一片空漠,最先浮升的念是;到别的地方去撒了。

我看见我写好的那封信。我把它撕成了碎片。我打开窗随手把碎纸片扬了去。有鸽哨由远传来;没多会儿,鸽群又飞回来了,老屋上的枯草微微晃动,我的视线由此开始模糊…

门轻轻地开了,老吴站在门旁。我回看他,他笑了。我什么都没说,他关上门,然后站在旁对我说: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然后就走,就走。"

我对他诚恳地,表示愿意听他说。

他说:

"我比你年长些,看得透些。我虽然不了解你,但能看缺少混世经验。刚才我们几个在门外都听见了,就不说这个了。娟下班走了,你可能也看见了,她是提着一桶走的。那就等于是我送她的。我跟娟说,我有个朋友在养场,我可以走后门为她买便宜,十斤十块钱。娟每月都给我十块钱,让我替她买便宜。其实那就是门店买的,十块钱肯定不够,余下的我补。我也不占她啥便宜,就想跟她说几句逗笑的话,她别不搭理我。一桶换她个半激半恼有时还是不激不恼的笑脸,我觉得值。所以你不问青红皂白地冲我房间,是不是有多余。年轻人,我丝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你将来的路还长,我给你提个醒儿,省得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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