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用跟平常一样的气，吩咐有事给他发短信，然后便离开了。随着玻璃门轻轻合拢的声音，于波的视线被泪蒙住了。

他后悔了。她想。

我被骗了。她又想。

电话响了，她抹去泪说喂，但没能把公司名字也说来。

“请问谭总在吗？”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刚刚去了，请问您是哪里，需要他给您回电吗？”于波觉得对方的声音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但她十分肯定，谭定鱼刚才的电话是打给这个女人的。

“不用了，谢谢你，再见。”

喜一个男人，跟他上床了，这人碰巧是你的老板，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在心里对自己喊着，傻的是你当真了。

她的确当真了。当她回忆跟谭定鱼在一起的情形时，无论她怎样怀疑，都觉得那是她生活中最真实的分。这是她自己无法主的事。

那个晚上…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

他听着手机的指引，经过几辆放在楼门前的自行车，摸索着上楼，经过一个又一个长走廊盘旋地上楼，经过各晚饭残留下的余味儿，最后走一扇敞开的门。她站在门，穿了一件鲜红宽松的羊连衣裙，让人对裙下面的材充满猜测。

“你好。”她依然通过手机说话。他看着她，手机也贴在耳边。他关上门，有不知所措。

“好找吗？”因为距离太近，他听不太清手机里她的声音；但他的另一个耳朵能清晰地听见她的声音。刚才在广场时的冲动又控制了他。手机放到衣袋里，走近，轻轻地拥抱，她羊裙柔的质地让他觉无限舒坦。她忽然地贴上他的，多年来一直控制他的理智关闭了，随之而来的是各觉的复活和碰撞。他好像被最有力的混主宰，再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他亲吻她的嘴脖，暴地拉扯她的衣服。她立刻脱去了衣服，瘦弱的让他楞怔了一下，上又扑过去，拥抱亲吻。他觉得自己所有神经都绷到了最，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期待着最后的爆发把自己消灭净。

他把她抱卧室，放到床上。当他脱自己的衣服时，看着床上刚刚与之分离一秒钟的，红的，细细的脖手臂和小而结实的房，更加饥渴，以至于他觉得脱几件衣服用了他半辈的时间。他越着急脱得越慢，最后的衬衫扣扯坏了。

他把自己火的贴上去的时候，脑里想的还是亲吻亲吻，仿佛不这样他就记不住前一个亲吻。他必须记住这亲吻的觉，必须！他从这亲吻中得到的觉是崭新的，好像他从没吻过任何嘴和房。

她开始轻柔抚摸他的脸，渐渐疏缓了他的疼痛般烈的冲动。她把他的手放到下面，他碰到了温的泉，缩回了，但立刻又伸过去。他的手在那里探寻着，好像什么都不想发现，又好像要发现一切。

“我可以吗？”他问。

“不可以。”她轻声说。他立刻惊恐地看着她。她朝他送上自己的嘴，在他脸旁说：“今晚不可以，但明天早上上班以后可以，在你的办公桌上，在这条裙下面，我可以再加件大衣，行吗？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