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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七zhong(3/3)

保持一良好的创作心情——是不是这样?我想应该是这样。九三年冬天的夜晚,窗外寒风呼啸,我听见一个声音在舅舅中说,你一个字一个字地到底要写到什么时候?另一个声音却说,写你的吧,别东张西望,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除了写作你还能什么?

还能什么?嗯?

五《后》自序

这里有两座廷,两历史。

《我的帝王生涯》是我随意搭建的廷,是我自己喜方勾兑的历史故事,年代总是于不详状态,人似真似幻,一个不该皇帝的人了皇帝,一个了皇帝的人最终又成了杂耍艺人,我迷恋于人峰回路转的命运,只是因为我常常为人生无常历史无情所惊慑。

《武则天》在我自己看来是个中规中矩的历史小说,尽我绞尽脑让这篇小说有现代小说的功能,但它最终还是人们所熟悉的一代女皇武则天的故事,不人们之想象,不史料典籍半步,我没有虚构一个则天大圣皇帝的望,因此这小说这个著名的女人也只能落人窠臼之中。

一个是假的?一个是真的?

其实也不尽然,始且不论小说,人与历史的距离亦近亦远,我看历史是墙外笙雨夜惊梦,历史看我或许就是井底之蛙了。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呢?

六《米》自序

《米》写于一九九0年与九一年冬两季,那是我的第一次长篇小说的创作实践,刚动笔写第一章时我年轻气盛,写到中途时面黄肌瘦,天终于完稿时我几乎是老态龙钟了。我这么回忆《米》的创作过程并非轻薄之言,只是它第一次让我受了创作的艰辛和磨难。

《米》发表以后我听到了两截然不同的意见,我至今仍然十分激那些对其赞誉有加的朋友。而当初那些尖锐的由表及里的批评在我记忆中也并无恶意,它帮助我反省我的作品内甚至心灵的问题。这小说使我心怀歉疚,歉疚来自于自我审视后的结论:我自己觉得小说中的某些细节段落尤其是描写有哗众取之心。

无论你灵魂的重量如何压住小说的天平,灵魂应该是纯洁的,当然这不仅仅是《米》给我的戒条。

《城北地带》是我的长篇新作,在我寥寥几长篇中,它是尤为特殊的一,因为小说中的人都是我真实生活中童年记忆中闪闪烁烁的那一群,我小说中的香椿树街在这里是最长最嘻杂的一段,而借小说语言温习童年生活对于我一直是好的经验,我之所以执着于这些街故事的经营,其原因也非常简单:炊烟下面总有人类,香椿树街上飘散着人类的气息。

作为我的文集的第六,这本书恰巧收了我的长篇女作和最新作品,恰巧可以让我和我的读者们一起回顾一下:从彼地到此时,这个人他一直喋喋不休地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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