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们的情报呀。

小北京站在一边怒视着小堂说，还在装蒜，你怎么没有情报？天天在厂门东张西望的，不是刺探情报是什么？我问你，你有没有把我们司令的名单给千勇？

小堂的泪止不住地来，他说，什么名单？我本不知你们有多少人，你们化工厂的人都不答理我呀。

宋文说，我们不答理你，你就可以当叛徒了？嘿，你当叛徒倒当个理由了。我看你就是对我们化工厂司令怀恨在心，所以当了叛徒，对不对？

小堂先是，很快他意识到不该这么诚实地对待宋文的审问，于是他又摇，他说，反正我不是叛徒，我从来不是你们这一帮的，我也不是千勇他们那一帮的，我怎么会是叛徒？

宋文似乎对小堂的这番辩解很兴趣，他瞪着小堂，你说什么？你不是我们这一帮的，你又不是千勇他们的人，那你是哪一帮的？

小堂迟疑了一会儿，他的脑袋痛苦地垂下来，轻声而决地说，我是独立纵队的。

废弃的厕所里顿时动起来，所有的男孩都对小堂的供词表现某好奇和情，小北京过来托着小堂的下说，你说你是独立纵队的？快说，你有几个人？都是谁在你的独立纵队里？

小堂沉默着，他不想回答。小堂这时不再哭了，勇气和豪情突然赶走了心中的恐惧，独立纵队——对这个番号的使小堂的中掠过一明亮的光芒，他抹抹额上的汗，又撩起衬衣了睛，看着化工厂的孩一个个围过来，小堂猛地大叫一声，你们都是笨，独立纵队只有一个人，就是我一个人！

小堂为他的突如其来的勇气付了代价，宋文他们先是愣怔着，很快他们被小堂激怒了，他们认为小堂在耍他们。小北京说，揍他，这个叛徒，胆敢耍我们，狠狠地揍他！不知是谁的声音在小堂的后一遍遍地重复着：严刑拷打，严刑拷打！小堂转过脸想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可是宋文一把揪住了他的发，宋文的表情很严峻，他说，快招，你的独立纵队到底有多少人？你不老实我就把你吊起来了！小堂的脑袋在宋文的手中沉浮，小堂说，你别抓我发，你抓我发也一样，我就一个人，一个人也可以成立独立纵队，你们懂不懂？宋文这时猛地松开了手，将小堂撞到墙上，他拍了拍手上的屑，说，拿绳来，把这个叛徒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