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岂非已是死了？”

秦广王好笑：“天既无，也无意识，你觉得它是死是活？”

宁小闲不吭声了。天的确是她摸不到也不及的，可谁也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秦广王这才接着：“非生非死境界之微妙，如你这般的修行者还受到桎梏，无从会。你他们已不在，却没想过他们其实无不在；你他们无从自主，却不晓得这世界本就是依从他们的法则而行。你觉得这是超脱，还是受限？”

宁小闲想了好一会儿，红微微噘起：“自然是受限。不能从心所，岂非就是受限？”话音刚落，上即是一片，却是长天伸手抚着她的发：“正是如此，所以我辈才望超越法则、直达彼岸。”

一个是变作法则，一个是打破规则，二者果然有质的区别。他所要的，自然不是为天地所同化。

秦广王轻轻一嗤：“昔年之蛮祖，也是这般想法。”

蛮祖的反抗天，本就是反抗天地规则，妄图取而代之。其实这与修仙者心心念念的超然外，又有甚区别？

长天冷冷觑了他一。

“跑题了，麻烦两位回归正事儿。”宁小闲轻咳“九灵投胎去了哪里？”

秦广王摇摇得机械：“生灵之投胎转世，此为地府机要，不可为外人。”

宁小闲珠转来转去：“地府机要？也就是说，只有你们阎罗王知喽？”她迅速补充一句“就连鬼卒也不晓得魂吃了迷魂汤之后要去哪里？”

“正是。”

她笑了：“这么说，转王沃也知了？”

秦广王听她话中的嗜血之意，立刻皱起了眉。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奈何不了秦广王，可不还有另一尊阎罗陷在狱里么？她大可去拷问转王沃，迫他说九灵投胎的去向。并且别忘了，魂的转生事宜本来就是往生殿掌，有生死簿在手的沃怎么可能不知？

这女实在难缠，连秦广王都忍不住想叹气了：“地府规则如此，我们为掌殿阎罗，维持一界秩序，万万不能打破，否则己如何立足？你就是杀掉他都无用。”权力的另一面是责任，有些事别人能作，他们却是万万不可以。

宁小闲嘴角轻扬，笑意却未传到中：“在狱，死才算是解脱。在我没拿到想要的消息之前，沃可得不到这慈悲。”

秦广王呵呵一笑：“你对他动拷问天机，乃是削减你自的功德，于你并无好。你现在还未渡过天劫，莫不是连前些日救援岩炭城赚来的功德也想赔去？”

他这话的对象是宁小闲，神却望向长天。果然这句话说完，这个黑衣郎君微微动容。

蛇果然最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