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舍不得别的男人？”话语里一醋意。

这飞醋吃得好没来由。宁小闲嗤地一笑，离愁一下被他驱走了大半：“是，我便舍不得他。你哪有涂尽贴心？”语音方落，腋下奇无比，却是他伸掌惩罚她了。

她偏又动弹不得，只咯咯笑得枝颤，泪都要来，中慌不迭地求饶。

长天最后自是放过了她，她却也笑得息良久，连声音都哑了：“从闻无命大帐里取破箭给怀柔上人的，就是涂尽罢？”

他微笑。

这一次诱皇甫铭现的计划，涂尽并没有参与，乃是因为他被长天派去了另一件事：伺机将破箭偷偷放闻无命的大帐里。

长天早就明白，自己复之后，隐奉联军与北境仙宗这一场战役必会取胜。然而那又如何？打破大陆盟约的罪名，还是洗不清。就算打赢了这一场，后面隐、奉天府都将面临无穷无尽的麻烦。

偏偏幕后黑手皇甫铭已经离开南赡洲，返回天外世界，所以这罪魁祸首一时之间是抓不着了。所以，长天必须在这一场战斗结束之前，将这个黑锅甩去。看来看去，乾清圣殿就是个极好的代罪羊：它与隐、奉天府都有过节。所以涂尽接受的任务，就是寻个闻无命帐中的下人，附其上，去寻找栽赃的机会。长天知自己不一定会和整个北境仙宗的大靠山怀柔上人打起来，但一定要在天下人面前，将破誓的黑锅扔到对面去。

这事儿，也真只有魂修能办成。

这缺德主意还是她的，听弱萍描述了当时的情形之后，所以她心中顿时雪亮。涂尽为她力无数，现在却要各奔东西，她心中自有一番慨。

长天知旧日伙伴离去，她心中离愁难断，遂将她的小手拢在掌心，悄声：“再与你说件蹊跷事。”

“嗯？”她当即竖起了耳朵。她喜蹊跷，这意味着有闹可以看。

“三天前，白虎找我讨要噙凤丹。”

“咦？”她眨了眨，确蹊跷“噙凤丹擅于大补气血、滋养，尤其对亏虚、健骨确有奇效，但它专给女人服用，并且也只有凡人女合用。白虎要这个作甚？”

“不知，他不肯说。”长天耸了耸肩“我说丹药在你上，只有等你醒了才能讨要。”

她笑着指：“这是托辞。”

“这当然是托辞，还是拖词呢。”他冷哼一声“先前代他办事，他能给我延迟了三个月才赶来。怎么，只许他拖拉，不许我拖时间了？”白虎这一次疏忽，险些将宁小闲的命也赔去。若非长天自己欠妥，并且两方还有大量后续合作，又怎么会轻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