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外界所传，景。不过，小少爷特地爬到这上来，要他看的该不会是山谷丛林吧？

可是极尽远眺，也没见到前的景致除了丛林风光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他只得茫然：“什么？”

二少爷不耐烦：“天边最远，那一片黑的影，你看不着么？”

经他提醒，领队运足了目力，才发现视野的最外侧，天空与森林界之，群山的山上，有一大片黑的影。此时东边日渐升，可是那一片沉沉的黑暗，似乎连照于其上的光线也能收掉。

他呐呐：“那是什么地方？”

二少爷用恨铁不得钢的语气：“那不是地方，既不是山，也不是谷，而是蛇大人的躯！”

领队吃了一惊：“这，这是神君的真？！怎会在这里现？”说到“蛇”二字，声音不由得小了。对方乃是神兽，难保隔着这么远还能听到。

二少爷鄙视：“那里离我们太远，惟有爬到这树上才能勉望见，而且望见的只是蛇大人尾的一小段而已。他的躯，大半还在更北的分吧。”

领队怔怔：“你怎么知这就是神君真？”

二少爷嘿然一笑：“你还记得混元居大掌柜家的小？他上次跟他爹来蛇森林，爬上这里无意中发现的。我还从他那里得了件千金堂品的巧，称作‘千里’，此时正好派上用场。”手里一晃，已经举起一长长的筒，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一大，一细小。二少爷将睛对准细，举起筒对准了远的影，随后长长地“哇”了一声“果真是蛇无疑，能看到鳞片诶！”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几，才将“千里”递给领队。后者接过来，依着他的模样去看，果然远的景在这筒中一下被拉近、放大，原本看不清楚的山黑影，也是一下映帘。他们所的角度不好，望不见这的整形状，只能看见圆的曲线，以及上面覆盖着的黝黑鳞片，似乎真是截尾。

二少爷说得不错，他们离它有数百里远，若不是银杏长得太，今儿又是万里无云能见度极好的天气，他们也断然看不到这的。至此，他再无怀疑——形如此庞大的，除了蛇之外，这片森林里不作第二人想了。

多数妖怪修了行之后，虽然可以随心所地变幻形大小，可是休息的时候还是喜化本的正常大小。这就和人睡觉的时候喜舒展形而不是蜷作一团同理。

蛇真原本缠在宁小闲腕上伪装手镯，不过这回她随大军远征，它自然就恢复了本。蛇类不喜动弹，二少爷此刻见着它，和混元居掌柜家的公望见时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领队见了，也是一阵惊叹。以他们的门，每次蛇森林也只由隐事接待，想见着传说中的撼天神君本人，那是梦。如今见着了蛇的真，虽然只是一截尾，回去喝酒的时候也有些嘘的资本了。

不过下一秒，他就噫：“古怪、古怪，蛇的影怎么越来越淡了？”

二少爷大奇，劈手夺过千里观望，也不由得惊叫一声：“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