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是地，上哪里再挤时间炼，还是神？

月娥快速眨了两下，显然心中正在运算：“你可知为何玄武炼制山河阵要用掉三十六年？”

“知啊。方才沉夏有言，玄武不知地巽金的，所以揣研了很久…”

言先生笑：“玄武不知地巽金之，你却没有这样的烦恼。”他向着月娥望了一“天虽然不能涉人事，但本却悉了一切规律和法则。地巽金之，旁人不知，难月娥还不知么？这一项摸索之功，可以省去。”

知识就是力量，宁小闲的确赞同这一。不过“但即便如此，玄武真正用于炼制的时间也不会低于二十年。”

这回是月娥接：“这仍要归于玄武心中并无把握之故。就如凡人喜挖掘前人古墓寻宝，对于未知的坑自然是小心翼翼，惟恐错踏了机关。玄武也是一样，此前从未有人将地巽金用于炼，她首开先河，必要谨慎尝试，否则连自己的妖丹都要损耗去。”

宁小闲联想梦中所见，的确玄武每次只从熔化了的地巽金上取一缕金丝腹，仔细炼化。那真叫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全凭一磨功夫。她将自己的内丹也了山河阵的底胚当中，若是失败代价实在太大，一修为十去七八，因此不得不小心行事。

到宁小闲，她却再不是摸着石过河了。有玄武的经验和诀在手，省去了自行摸索之功，时间上也可以大大缩减。言先生更是：“玄武炼山河阵，用的是细长的办法，到则渠成。你未必要效仿之。”

宁小闲：“还有他法？”若由她自己来炼制，不该比玄武更加小心吗？毕竟她的行还没有玄武当年呢。

月娥：“怎就没有？你当每一个炼了本命法的妖怪，都是炼的匠？”

说的也是。宁小闲吐了吐，蛇森林里面那许多妖怪，有七成以上都自行炼了本命法。他们多数于炼一其实并无心得，然而传在血脉当中的天赋会教导他们如何以的一分，炼成本命法。

“缚龙索虽然不由你所…”唔，她怎么总觉得月娥这句话有歧义呢？“但年复一年浸在乙木之力当中，已经将它视作本，把它看作你的本命法也无不可。你要知，炼制本命法的途径成千上万，除了玄武那样雕细琢之外，还有一狂暴至极的办法，或许更适合缚龙索。”

“什么办法？”

“以雷霆之力，千锤百炼。”月娥朝着天雷绝狱的方向了秀的下颌“链已经断了，要将地巽金掺其中，就不可能再从断裂修复。必要将它先成态，再重新勾勒定型。想用玄武的办法，你再过百年都不一定炼化得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