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可她又是隐长老，这要下手就十分不易。若非借助白玉京内的特殊形势，金无患是无法将她迫死地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她说不说凶手，金无患都不会对她和和气气的。

“便只是如此？”汨罗凝视着她，轻声“你心中对我，也有回护之意，是不是？”她可以为长天而死，也可以为他挡住金无患的索仇，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她心目中，到底也是有些不同的？

这妖孽雪发红眸，天生自带媚魅光环，其绝不逊于长天，这般情款款地看人，能令天下任何一个女面红心、手足无措。

宁小闲只看了一就赶垂首，暗自腹诽，她原本是个颜控来着，哪里有帅哥，她的目光就追到哪里。结果有了长天之后，为了己和他人的命安全，见着其他男都想绕路，当真是亏大发了。

她定了定神，才定：“没有！”

在汨罗微愕的目光中，她接着：“你前帮过我许多忙，为人岂能恩将仇报？只是那些恩义，我在白玉京内已经以死偿还，从那之后，我们两清了，互不亏欠。”

她自己便着一人，这狐妖对她的情意，她岂能不知？只是她素来自私又小气，她的情就是指大小的一块儿饼，给了一个人了，就给不了第二个。她既要求长天对她始终如一，她也就要对长天从一而终，这便是两个人的约定。

汨罗再好，也绝不是她的！

她说“那些恩义从此两清，互不亏欠”！这便是要一刀两断了？

那些恩义。

她能忘掉，他怎么忘？汨罗缓缓阖，将思绪都藏了起来。他得知她死讯时的心情，那样生平从未验过第三次的悲苦，他怎么能忘怀？

他虽闭，她却在他的神念扫视中俏生生立着，雪肤容，纤姿娉婷。她今日将长发全挽起，白生生的脖颈，如临湖照影的天鹅。她微微低，不过掌大的小脸上，鼻秀而，睫卷翘轻颤，像轻扬的蝶翼。

汨罗知，她看起来虽然俏，却绝不是个柔弱人，这姑娘得如同桐棱小筑院里的那几丛韧竹。这么几年过去，她蜕变得极快，越变越是让他钟情。

如果当年在小河滩边，他能听从心底的那一悸动将她带走。那么，她早就属于他了，他们之间不会有撼天神君这个难以跨越的鸿沟存在。当真奇怪了，他事一向随，当初为什么没有依从本心而动？

呵，如果。他第一次这般后悔。三年后第一次相见，她却将为人新妇。

以汨罗的力，当能一看她已非完璧，举手抬足之间正在慢慢琢成熟女的风韵，顾盼之间还有原先的灵动，眸光却透一勾｜魂夺魄的味。她和长天在一起之后，原本内媚的特殊质渐渐掩盖不住了，也难怪撼天神君将她看得这样。

“宁小闲。”她耳边突然接到汨罗的传音。

长天必然就在附近，以他的耳力有什么听不着？只有传音最是保险。

她微微抬，中写满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