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神抖擞，其余人都在车上睡得死去活来。丁香靠在我肩膀上问我，小西，远山大吗？我说大。她说那有多大？我闭上睛想了想，然后告诉她，墨绿的森林像海，而我们只能潜伏在海洋之下。丁香双手合在一起，充满了期待。

远山的风景我是见识过的，明信片或者电视上常常会提及的一个地方。只是没有想到我们站在停车的地方，看着面前的远山，郁沉积其中，墨绿暗潜动，山风也比我们预想的冷了许多。森站我们前面，成为一座山。我看着发呆，丁香就伸手过来抚摸我的脸，吃吃的笑，动于生命的原始。海的灵遇上植的王会发生什么呢？我发呆想着，森的一休闲装已经消失在远的草丛中，隐约响起的枪声昭示着收获的非凡和丰盛。

丁香，你喜森么？我问她。

喜，因为他对我们都很好。丁香将我们调。

我也喜，因为他很好。

我们喜森的理由不一样，但是我们都知在我们年纪尚小的时候遇上一个心目中适时现的英雄，少年成长的未知也写满了习题的答案。于丁香来说，我是英雄。于我来说，森是英雄。

那天我和丁香没有走动，只迎着山风冷思绪。我握着丁香微微发凉的手掌，放在嘴边轻轻呵气。我清楚地记得她问，什么是永远呢。

我说，永远就是一辈。

她说，永远就是一瞬间的冲动。如同我看到你第一时的冲动，在我心里刻下的名词就是永远。

她是那样说的，说得我很震惊，却又无动于衷。我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而现在我站在森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却还在思索，如果永远是瞬间的冲动，那我和森的情是不是也是永远呢？

后来森带着我们到了城市楼的电梯，黑大理石映我们惶恐的脸庞。电梯直升27楼，急速脱离城市，瞬间跃于上空。接近27楼，心里越是张，丁香靠我的肩膀上，觉有些眩。而电梯门打开，8位保安立在外面，森带我们朝前，金光四的服务员带领我们走未曾接的生活。大，空的腐朽，织着惑人的艳。我一言不发跟着森的后面，本不属于这里，我回看丁香，她鼻已经冒汗，却东张西望，上那件碎短袖衬衣在这样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们回去好么？我想立刻离开这里。那些着西装的人，带项链的人，走动的人，类似于通线上的红绿灯，让我有止不住的望。

而丁香看我的神，只是说明她不想离开。我的觉会很焦灼，一半来自于丁香的期盼。空间瞬时被拉开，我们的距离单位成为光年。我握着丁香的手，看她四周的窥探，觉得有莫名的把握，可以即使用报纸裹住她又能如何，丁香遍已经长比之前更鲜艳的朵，让我未能预料。

森靠在沙发上烟，其他的兄弟忙于喝酒猜拳。丁香站在城市心脏的边缘，以玻璃为支，向下窥视，一片海洋的辉煌的光芒。

包间的门被推开，贵的女人珠光宝气，所有的人站起来，我也跟着站起来，森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熄，站起来喊了声二妈。女人半伸手让我们坐下，后面的服务员递上各的果盘。我走到玻璃窗旁边，将丁香叫回来。被森称二妈的人看见，招手叫丁香过去。

我突然就觉全冒汗，丁香是一块纯净的玉，任何的涂抹都会让她染上彩。我担心地看着森，森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站来介绍丁香是我的女朋友。

很多事情都是可以随时划上句号的，而却常常没有人愿意费上这二分劲去圆一个360度的小圈，于是事情一直继续发生，你才冲动地希望能够结束它。有可能结束么？

虽然丁香是我的女朋友，但是从那天之后她开始每天陪森的二妈一起消遣，开始沉默寡言，连我问她的话她都显得那么陌生。

在我们的聚会里，丁香来得越来越少，和森一起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任谁都看得其中的端倪。我担心丁香已经沉迷于这样的生活，于是问她，她不作答，只是说，暂时摆脱不了这样的生活，希望我能够了解。

我能够了解吗？我说我只是一个少年，少年有的只是冲动，而不是理智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