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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拍ba掌的男孩mdash;(3/7)

意思的。

这两件事我却不以为荣,反以为耻。第一,我把自己大名“付小微”用湘西方言念成“小哎”大家笑了那么久。第二,我在匆忙上完厕所之后,忘记了重要的一件事:拉链。第三,刘没有同我一战斗。第四,班长欺骗了我的情。第五,李海清老师最后一次没有当众表扬我。

后来我又遇到无数事情。我不知我还会遇到多少,我不知别人是否会同样遇到无数事情,但毫无疑问每个人与我会有所不同。娘有一次把一页引火纸燃时看到四个字:幼稚过失。娘一时兴起问我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地说给她听了。从此娘经常不说别的话,只说,你这个幼过溪呀,你这个幼过溪呀。我知娘说的是幼稚过失。我说娘说得太好了,我比小兰聪明,比刘,正好是一个犯幼稚过失的小小叛逆。

这次和娘对话不久之后,我得一个结论:蒲小微不备一个正常人的素质,而且不是一个完全的人。但已经很迟,我把掌拍得再响也叫不回。

这个结论在1999年6月得。也算一个实现得比较早的关于单个人的真理。有必要扼要说明其来龙去脉。追溯,追溯,无从追溯也要追溯,我的主人公最响地拍了一下掌,开始防止这成为他的一生之谜。

让我想想吧。1999年2月,真冷的一个月份。历X月X日,即历X月X日,我认识了第一个烟的女人。她还说自己会写小说。我见到她,看到了那风衣下面的温存。在育场旱冰场里溜冰的时候,她过来抓过我的手。我们在一起冰像在翔。我没见过脸这么白手这么白的"99csw" >99csw女人,况且她的指甲那么好看,我一见她,我知自己会喜这个女人。我那时告诉她我十七岁上三,她“波”地拍了一掌弯下那条后来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是当时对我来说还充满神奇的腰笑得直不起来,她边笑边说早看来了。她也拍掌?我更喜她。我不知那是一个年轻活泼女一般的习惯。她说你还着呢,一会跟我走,教你一些,哈哈。她的笑并不使我轻松,我一下脸红,搓手,傻笑。散场后,走到一熄灭的路灯下,她问:没见过女人吧,小弟弟。

我说怎么没见过见得多了每逢星期天我们就坐到电影院门看女人谁是女谁被过一看穿。

我不知怎么这个我愈来愈喜的女人又笑得那么厉害。不但笑得那么厉害,还“波”地又拍了一下掌,还弯下腰说小孩没见过就没见过你撒什么谎呢你。我回过神时,她的已到我耳边。我知这个场景现在叙述起来好象不大真实,但是我记得当时我心里有一异常温而柔和的火升起来,森森细细,均匀烧遍全,仿佛月光在里静静而不熄灭地燃。我以为她要吻我了,我好了准备。在这之前我还没吻过女人或被吻过呢。但我已有间接经验。我略显慌张但绝不笨拙地把她一把揽过来,同时我却到一大力气把我推开。我直到今天也不清楚耳边的怎么会那样神奇的速度,她近和骤离。我只好拍一下掌后说既然这样那再见。因此到这个晚上我还是没有接过吻,当然娘吻我的,我一个也记不得了。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我不会在1999年7月6日回家,把脸伏在娘膝上睡着了。

那晚回到宿舍,我想着这个未遂之吻,毫无倦意。瞪着睛看一片月光打在窗上,梦幻与神奇的蓝在那里不停闪烁,我想到了刘,小兰。我上就想到小兰好看的嘴,刘白皙的胳膊;小兰好看的,刘白皙的颈。这时哪个脸很白手很白指甲很好看的女人的凑到我耳朵边的气息又在那地方游移,它并且试图游遍全。我的心和呼以及血速度突然不同寻常。手不慎到两天前买的短,那里了一片不好估计的面积。我突然想起了娘。我想娘怎么把我生来了,我怎么就长成了这么大个人,我以后会变成什么东西。四个女人被我先后不同地想到,我心里泛上一难言的恶心觉,而人们所说的那罪恶,我相信虽然我在那个寂的寒夜里连拍了两下掌,也丝毫没从心里飘去。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我还不致于在1999年7月6日回家,伏在娘膝上睡着了。

X月X日晚上以后的几个星期天,我又去了几次溜冰场。远远地我看见脸很白手很白指甲很漂亮的女人跟几个长发的年轻人几个光的年轻人在一起烟打笑。那些烟雾使我想起X月X日晚上我看见的月光,以及床上发生的事情。她却并不看我。她已不看我了;我脸白皙,双不如娘灵但有爹的有神,发很黑亮很飘柔。手指和她的一般无二,她竟不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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