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镜跟着她往前走，走廊空空，两边的房间也是一样，除了两把破旧椅和半个空纸箱外.再没有其他东西。有面墙上贴了好大一方纸，上面用笔写着“天酬勤”四个字。

是个跟鞋的鞋跟。

“正常人的脚印？”孙镜问。

矮个把短消息发去，揣好手机说：“女人总大惊小怪，再说就算有什么事，也和我们没关系。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别瞎心。”

地上有几只被踩死的蟑螂，其他的早已逃得不见踪影。

“说不准，并不是一两行清楚的脚印.比较凌。”

“那个中午，看见韩裳被盆砸倒，我闭上睛，想让自己镇定一下，再次睁开睛的时候，我侧过往这边看，”徐徐用手往下指了指，表示她睁开看的方向，就是十旧号。

“我想起来了。”

瓶没碎，几十只大蟑螂从瓶一拥而，其中的一小半甚至飞起来，眨就到了徐徐面前。

“一定一定。”两人连声答应，笑呵呵看着一一矮的背影远去。

徐徐伸手指着地下，划了个弧线向前指向走廊“就这条走廊上，厨房厕所里没有.前面那几间屋也没有，直到最里面大房间的门。”

徐徐哽了一会儿，终究没有说那是什么，却换了个讲法，说：“那并不像个人。我没有看得很清楚，他正在向后退，门正在关上，我就看了一。一黑袍，是个骷髅。”

“那倒是。不过你还真行，居然能收他们两百块钱。“”看他们装我就好笑，还真能就这么走了不去？两百块而已，就当我们扫地的辛苦费了。再说，这钱他们留着也用不着了不是，可惜了这漂亮小妞，原本不是说就那男的一个人来吗？“

他立刻记起，被敲闷那天晚上把徐徐喊来时，她换了衣服，鞋也换成了运动鞋。而且走路的时候，一只脚像是崴到了，小跑的时候不很灵便。

他走到十四号对面的楼里，没一会儿就叫了两个还满嘴酒气的人来。这两人接了安全帽，不住地谢。在他们看来，前才来建筑队打工没几天的两兄弟人真不错，晚上值夜班的时候陪着喝酒打牌不说，自己哥俩喝多了，他们还能帮着几小时班。

“那天，门是锁着的，警察就在我背后不远的地方忙活。不过这可难不倒我，呵呵。”徐徐一笑，孙镜听着她的笑声，觉得她的情绪已经差不多稳定下来了。

矮个看看表，说：“过半小时就通制了，估计爆破队一会儿就来，我去把他们叫起来。”

她顿了顿，看着孙镜，再次调“没有，没有，没有睛，就是两个窟窿。一个白骨森森的骷髅。”

他抬去看徐徐。她正站在厨房门，死死盯着孙镜手里的鞋跟，急促地气。

加上她此时的异常反应，毫无疑问，徐徐来过这里！

个耸耸肩，就像矮个刚才说的，他们拿这饯，就没必要人多的事情。他弯腰把一块刚才特意放倒的警示牌重新竖了起来。

孙镜松了气。真是幸运，照王医生的说法，这样的情况神受创加剧的可能要比康复更大。

她的惊叫声如此尖锐，以至于站在小街路那两个收了过路费的家伙，都隐隐约约听见了。

大多数人对蟑螂都极厌恶，一两只还能用脚踩，几十只一起来，把徐徐吓得连痛也忘记了，尖叫一声扭就逃。

“每个房间都有吗？”

看着鞋跟，徐徐的脑袋突然痛起来。她踉跄退了一步，一只手扶着额，另一只手向后撑在灶台上。把一个破了嘴不知扔在这儿多少年的瓶带倒了。

徐徐说到这里停住了，这正是关键时刻，但孙镜并不她。

“来之后，里面的两扇门和今天一样，没有锁。但有一完全不同，那天，木地板上的灰很厚。右边的那没有脚印，这有，所以我就了这。”

“有人在叫？”个狐疑地问。

孙镜把鞋跟拿在前，从断看它折断的时间不会太久。

“以后多照应啊。”矮个说。

怪不得，孙镜想。徐徐原本没有那么脆弱，但在葬岗上，自己把一个骷髅挡在脸前去吓她，这才吓了病。”我不知那是个什么东西，也疑心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而且韩裳就是在那时死的，这太巧了。所以和你吃完饭分手之后，我又回来了，想来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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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镜着鞋跟的手了。

“我没敢立刻往事的地方看，想调节一下心情。可是没想到，我看见…我看见这十四号的门是开着的，站在门里面的，是…”

“我想起来了。”徐徐看着孙镜，说“那天的事情，我全想起来了。这儿，我来过的。”

令日爆破拆楼，危险切勿靠近！

“我就顺着脚印往前走。”徐徐说着，也向前走去。

孙镜想象着当时的情景，在久无人居布满蛛网的空屋里，地上却现了许多脚印。一个人走在这样的环境里，就是自己也会肤发，何况徐徐还看见过骷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