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吗？”我忍不住问。梁应的态度太反常，我和他那么多年的朋友，他却和我来讲官腔，让我忍不住要怀疑他上是否了监听设备，使他不能随意说话。

他摇了摇，再次说抱歉：“抱歉，但目前，真的也只能这样了。情况，和我发邮件给你时，有了很大不同。”

原本，就单说来日本采访地震海啸，作为一名记者，当然是非常难得的机会，能来一遭，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可要么不给我看到那组照片，看到之后，现在却要我当没看到，当一场正常的采访，还真是…百爪挠心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和你发给我看的照片有关吗？”

梁应沉默了。“怎么你这次来，就是打算和我说一句报歉就离开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这次我是真火了。梁应还是不说话。我站起来走到门，拉开门，了个请他去的手势。

我和他这么多年的情，他现在却如此态度，这是我本想都想不到的，想不到，自然无法接受。我当然知他必然有苦衷，但有苦衷可以明说，可以暗示，作为朋友我会谅解，可现在算怎么回事。

火归火，我这番作态，倒也是半真半假，十几年的情，几番生死的共同冒险，我就不信他真能顺着我开的门走去。

果然，梁应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叹了气。我把门关上，说：“你要是再不说话，不用你自己走，我会把你扔去。”“那个照片，已经不重要了。”他说。“哦？你们有了本的突破，不需要我这个臭匠来馊主意了？”梁应苦笑一声，说：“照片里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我一愣。“你看见的那些不明生，现在都失踪了。不是冷库里的那一批，还是实验室里的，都没有了。本来请你来，是想一起研究这些生的来历。现在东西都没了，当然…”他摊了摊手。

“失踪，怎么个失踪法。是活过来了自己跑掉了？这失踪有迹可循吗？”“应该不是活过来，是被…偷走的。更详细的我也不方便多说，总之如果找回来的话，还会来请你帮忙的。”“怎么你们的实验室是连着冷库的吗？”我问。如果两地方不是在一起，存放的不明生却一起失踪，这可就蹊跷了。梁应摇摇：“分开的。”我好奇心大盛，再追问，他却不肯多说什么了。

梁应说完这些，就告辞离开。我没有挽留，就让他这么匆匆离去。他没说X机构这次在日本到底是行什么研究的，是否和那些正蜂拥而来的各国科研小组目的相同，甚至没说自己住在哪里，没说联系方式，更没说什么时候会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