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然后去旁边的房间看投影片，之后金院长介绍情况，再由金院长或别的医护带去特殊病区的其它房间参观，和里面的病人谈话。”

“那是个什么内容的投影片？”

娟摇：“我不知，我就有一次瞧见过开，一堆颜转来转去，转得我发，就不看了。但是之前我看见金院长拿着个小摄像机在医院里四拍，主要拍病人，就是那些病人，梦的病人。让他们在镜前念叨来念叨去。所以我想，这片应该就是这内容吧。”

不用问，这些病人念叨的话，就是他们平日一贯说的疯言疯语：他们在梦里，所有的人都是虚幻的。

先和病人，再看介绍片，听院长介绍，又和病人。这样的四个环节，有奇怪。因为多了一环。正常的情况下，不应该有第一环，从第二环开始才对，本来最后就有和病人的环节，重复了呀。但娟并不知更多的内情，所以我无从推测第一个环节存在的意义。

“每次来人参观，上三四个钟不稀奇，最长的一个，早上七多楼，到下午一才来。一个个都失魂落魄的，一副自杀相。”娟说。

“啊，你那时候就看他们会自杀？”我惊讶地问。

“哪儿啊，我哪有这样的本事。但他们每个人离开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我就看见两个人，还没走神病院大门，就绊了一跤。”

娟所知的事情，就止于此了，老也没有更多的补充。想必当年的姜明泉，也就只问了这吧。此刻我完全明白了他的心情，说起来，这一连串的自杀案都有了答案，但这答案却也太…

据娟所述，我在心里总结了一下。最初武夷山市神病院中有几个觉得自己生活在一场梦里的神病患者，自从医院换了新的院长，开始验式治疗后，医护人员和这些病人近距离接，没有治好病人，反被病人影响，也觉得这个世界是一场梦。随后，他们希望更多的人能明白这个“真相”广邀市民来医院参观。于是，参观的人也被他们影响，以为自己在梦中。最后，这些人为了从梦中醒来，纷纷自杀。

这就是答案，一个没有说服力的答案。

我能理解有神病人觉得生活是一场梦，我甚至可以试着理解医护人员和病人过多接之后，天长日久，被病人影响，也觉得自己在梦中。但是，参观者在短短三四个小时的参观后，也会相信这样荒唐的事情，就超我理解的极限了。而且不是一个参观者，是整整十七个人，全都是这样！从杨展当年的反应来看，如果不是遇上了舒星妤，他也早就自杀了。

这简直像有一个咒在起着作用。被下了咒的人，就会把生活看作一场梦，然后自杀。

所以，姜明泉才说，虽然调查有了结果，但他却没办法相信，以至于十多年后都对此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