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展转问他的客人们：“你们希望我开枪吗？”

一起摇。

“你看，”杨展耸了耸肩：“他们也不希望我开枪。所以他们会合我的。”

“那多记者，请你过来。我手里有枪，而且我的神状态不很稳定，所以请把你的攻击倾向收起来。”

我走过去，他很聪明地让我站在他的侧前方，然后帮我介绍今天的来客。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不方便把他们的份说得太清楚。手掌中枪的那位是一家前沿理研究院的书记，杨展曾经是该院的副院长。

其它的宾客中，有两对夫妇，都是丈夫与杨展相识。一位姓李，是杨展现在所在大学的副校长；一位姓冯，是杨展大学时代的室友；最后那位女士与杨展同姓，是他的堂。

“既然来了，就有缘份。”杨展这样和那两位不相识的夫人打招呼，然后让她们和其丈夫一起，脱光了衣服站在刘书记旁边。

刘书记手上血犹淋漓，杨展又是这样不不慢不慌不忙的语气，格外让人觉到他的残酷和歇斯底里，所以竟没人敢挣扎抵抗。甚至连破大骂都没有，凡是低声咕哝的，被他饶有兴致的神看过去，立刻噤若寒蝉。

也就最后到他堂时，问了一句“我也要脱”？

杨展一言不发，把枪抬起来，对着她的脑袋。她便也恨恨地脱了。

杨展把我喊上台，将三个演戏的扔在餐厅里不，刚才那一番话讲过之后，他似乎就不怎么担心那三人会想法把警察叫来救人。

杨展请我落座，倒上红酒，又拿来台笔记本电脑放在我面前，说：“我特意查过，你是个很不错的记者。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写新闻稿，写好了，发到你们报纸的电版上去。不要推托，我知你有网络发稿的权限。”

我看着电脑在面前启动，问：“可是写什么，外滩五号的七楼台上有六位天好者？”

“哦不，那只是让他们坦心声一个外在步骤，这样他们能够更好地忏悔。先扒了外衣，再扒德的外衣时，他们就会习惯一。”

“忏悔什么？忏悔我小时候抢你的烟爆竹、嘲笑你长得矮像女人、在你十三岁的时候带同学回家，把你绑在板凳上脱，还是其它什么无聊的事情？”堂冷冷地问。

“是不是其它人也和你一样，觉得我不敢开第二枪。是呀，这里枪声可以传得很远，楼底下的行人都可能会注意到哟，这样就有人来救你们了。”杨展说着，把枪抬起来，眯起一只，煞有介事地瞄准堂。然后他摇摇，走上去，用枪着堂的肩窝，扣响了扳机。

“砰！”“你看，我还是开了嘛。现在，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

堂倒在地上，尖叫了半声，嘴就被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