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而且还现了大量的塑料、纸或其他材质的碟；几百年前一个不识字的农夫都可能随一个难住秀才的上联，可是现在就连最基本的联在城市里都已经非常少见了…

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和数百年前一模一样的东西了，包括蓝天白云、天上下的雨、河里的都不一样了。那么镜之灵、碟之灵、对联之灵、云之灵、雨之灵难还会和数百年前一样吗？这样一想，用原先的那巫术仪式再也无法和灵沟通到不就变得理所当然了吗？

唯一不变的也许就只有太和星辰，可是现在太巫术也基本不起作用，这就有奇怪。不过照在人类上的太光，却是因为大气层的变化而不同了，这或许就是原因。此外，人自己也变了，我们的血肌骨髓里，多了许多数百年前所没有的东西。比如抗生素带来的一系列影响，而这也只是其中之一。

虽然裘泽通常不喜自我炫耀的人，但不可否认，有一小分人是有着炫耀资本的。这的确是一个完的推想，为什么巫术一直以来都在逐渐衰弱，为什么这两百年来又急速颓败下去，都得到了一个解释。这不是通过考据研究能得的结论，而完全是苹果落到顿上式的灵光一现。

“你，就是为新巫术而生的。”俞绛伸手指着裘泽的额“如果你能受到灵，能受到巫术仪式和灵成功沟通时的特殊波动，那么你完全有可能试验新的正确的巫术仪式，让巫术复活。就从我开始吧，哈哈哈。”

“也许不仅是复活。”

“嗯？”

裘泽看着那指向自己眉心的手指，说：“现在有很多从前没现过的东西，那么，如果是灵的话…”

俞绛很不雅观地一拍大，发啪的一声。

“对啊，电视机、电脑网络、手机，有太多新东西了。手机巫术？听起来蛮不错的样。我决定了，我要编一本新时期巫术教材，前所未有的巫术指南。”

裘泽张大了嘴看着俞绛：“哦，其实我也在心里偷偷这样想过。如果真的能试验成功，我想试着编一本巫术词典。”

“心有灵犀哟，”俞绛用很女人的波挑逗了一下青涩小男生“巫术词典，这听起来要更赞一些。把已经失效的巫术和替代的新巫术对照起来，还有大篇的增补分。这可是一项大工程。”

裘泽。他的神情异乎寻常的虔诚。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开始吧，找个我能用的巫术来。电视机？这有落伍了，网络好了，如果能通过巫术掌握网络，那我就是神了耶。”

“可你不是最想要不放…那个什么吗？”裘泽提醒她。

“对对，最好还能青永驻，不老不死。‘自古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啊。”

裘泽摸着耳朵，无奈地看着大肆许愿的俞绛摇了摇。

“我不知有没有巫术能让人不老不死。只是据我从苏忆蓝那儿知的，一个人能够学会的巫术类其实受到很大的限制。”

“限制？”俞绛的表情僵了僵。

“对啊，在从前，很少有通许多类巫术的巫师，更多的情况是，他们只会某一类巫术。”

“似乎是这样的。”俞绛回想了一下自己所知的巫术情况，有些恼火地说。

“并不是他们不愿意学其他巫术，也未必是学不会。”裘泽说到这儿看了俞绛一，如果他不这样说的话，可能俞老大很快就会说天才无所不能之类的话来。

“那是为什么？”俞绛悻悻地说。

“首先，巫师最初肯定会在他非常熟悉的东西间寻找沟通对象，因为如果他对这件东西很喜，甚至有厚的情，那么相对来说他就比较容易沟通到它的灵。其次，即便在不施展巫术的日常生活中，巫师最好也要多一些功课来提升对灵的亲和度。比如苏忆蓝整天没事就一遍遍地写各各样的对联，她写这些对联的时候并不是在行巫术仪式，而是让她真正行仪式时，能更快更好地与灵沟通。”

裘泽一气说了一大堆话，或许他自己并不觉得，在这一刻他反倒有像是个侃侃而谈的先生。

“所以学一个巫术就要在平时很多工夫去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