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了？”裘泽压低声音问。

“吗只提阿峰，是我们两个。”文彬彬很不满意地说。

看见裘泽有些担心的目光，文彬彬伸一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没事，阿峰打架从小打到大，有分寸的。”如果他的手指不是又又短的话，这一招还蛮有型的。

啪！李两光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讲台前，把黑板反过来当惊堂木在讲台上重重一敲，顿时一烟雾腾了起来，把她的上半罩住了。

教室里立刻变得异常安静，每个人都在心里为李老师的这一手赞一声“好”

难不是吗？细小的白粉尘这下沾得她衣服上、发上、脸上全都是，她既不咳嗽也不拭，只是满脸怨气地看着她的学生们。

李两光今天的妆很重，还上了影，很神，却又有憔悴。裘泽觉得从昨天开始她就不太正常了，用粉笔敲桌，全校没有第二个老师敢这么有创意的事情，她自己从前也不像这么豁得去的女人呀。

“上课了，班长呢，怎么不叫起立？”她怒气冲冲地问。

班长叫王玫，一个长得很中肯的女生，这时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来，讷讷地问：“现在上课了？”

“刚才不是打过铃了，你们都没听见啊！”李两光更怒。

“可是…那是早自习铃…”

李两光愣了一下，低下去看表。看表的时候她似乎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粉笔灰，目光在自己上慢慢挪动了一圈。

“你们…早自习。”她说完，低着急匆匆走教室，冲女厕所方向一路小跑而去。

留在教室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轰地炸了锅一样接耳起来。

“李两光今天的气真差，这都是命啊！”这不不类的话，当然只有文彬彬才能摇晃脑地说来。

早的时候李两光没有现，第一节数学课她也没现，改成了自习课。第二节育课。第三节人雷世仁的理课，居然也请假。第四节课是音乐。这个上午，二（2）班真是过得无比悠闲。

中午吃饭的时候，甲坐到了裘泽的旁边。其他地方还有空位，甲偏要坐过来，这可不太寻常。

甲叫如龙，很有气势的名字。他是木跟班里跟得最的一个，甲这个外号就是从跟班甲衍化来的。

甲坐下来，埋吃了几饭，忽然抬起，问对面的文彬彬：“昨天放学你们去哪了？”

“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之前给阿穆打电话，他妈接的。阿穆在医院里，昏迷了。”

裘泽原本在吃饭，听这话吓了一，抬起看阿峰和文彬彬。

文彬彬也愣了愣，不过他嘴倒得很，立刻说：“真遗憾，你打算去看他吗？别叫我。”

甲认真地看了文彬彬一，又瞧瞧阿峰，说：“昨天阿穆开了一辆MINI敞篷来，他没驾照不敢停到校内，放学的时候让我们几个等在校门，他要载我们炫一把车技。不过我们等了他很久，他把车开来的时候，额上磕破了。”

说到这里，甲看了裘泽的额一，那儿已经快好了。

文彬彬埋吃饭，没说话。

“阿穆说是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裘泽松了气。木虽然讨厌，但还不算个大脓包，为了维持老大形象，被揍以后也说是自己不小心。

“不过我在等他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在喊‘胡！轰杀了你这未够班的废柴！’”

裘泽剧烈咳嗽起来，他被饭呛到了。

“就是从阿穆停车的天停车场方向传过来的，文彬彬，那不是你喊的吗？”

“切。”文彬彬发了一声其实并没有意义的不屑。他心里正在斗争，到底是否认呢，还是像个伟大的斗士一样承认下来。

“走了。”阿峰推开吃完的餐盘，站了起来。